遲晚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小夏的話吸引了過去。
說話間就要走。
謝義言借機騰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了遲晚的衣袖,穩穩的又把人拽到身前:
“遲晚,過幾日我能去王爺府看你么?”
遲晚被拉的一怔,差點撲到謝義言懷里,確切的說,是因為他的一句話,愣住了。
[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你去王爺府看我直接問姚潛就好了,我一個外人怎么做得了主?]
遲晚是這樣想的,礙于自己地位低他確實有些做不了主,不過話到了嘴邊,卻是另外一句:“隨時去,歡迎!”
謝義言緩緩松開了手,聽到心聲直接忽略了遲晚說出的話,應付的點了點頭,道:“好。”
終究是被姚潛控制住了…
遲晚已經不想再耽誤時間了,快步離開了偏殿門口。
姚潛今天封爵,那么忙,怎么會突然安排人說要見他?
難道姚潛有什么急事?
遲晚禮貌的跟謝義言告了句別,快步跟著小夏離開了。
看著遲晚遠去的背影,謝義言手里緊緊的攥著那張絹布。
醋意翻騰。
難道遲晚真的明白他的心思嗎?
明白了,也不想給他一個機會,還是選擇打碎…
遲晚那么著急,看來和姚潛關系非同一般。
直到人影消失了,他才小心翼翼的把那塊布細心折好,放在了胸口貼身處。
……
皇宮里地形復雜,遲晚跟著小夏越走越遠,人也越來越少。
“姚潛怎么了?”
遲晚按捺不住的詢問。
“馬上就到了,遲少爺。”
小夏答道。
接著小夏猶豫了一下,又委婉的提醒道:“遲少爺不該同大學士走得那么近。”
“二少爺會傷心的。”
遲晚心臟一緊,有點反應不過來,他和謝義言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姚潛傷的哪門子心?
“姚潛大度,他不會的。”
話剛說完,前方的拐角處就多出來一個高大的人影。
身后的小夏也識趣的躲了起來。
“聽說你被張畔欺負了。”
姚潛面色如常,一步步走了過來,率先開口。
“讓我看看,傷到哪里了?”
“沒受傷,你看。”
遲晚擼起袖子,又扒了扒衣領,還特意跳動了幾下給他看。
“是謝義言幫了我。”
姚潛:真是不想聽什么來什么。
[姚潛不對勁,他既然消息靈通,知道自己被張畔欺負了,就應該知道謝義言替自己出頭了,怎么還明知故問了?]
看到眼前活蹦亂跳的遲晚,姚潛目光有些暗,他就是明知故問。
剛才遲晚被張畔為難那一幕,恰巧被王爺府的下人看到了,火急火燎跑過來告訴他。
等他趕到時,戲劇性的一幕已經結束了,張畔一身狼狽的被拉走了。
遲晚有說有笑跟謝義言走在了一起。
那一幕好生刺眼。
眼看兩人越來越親密,他才讓小夏把人分開。
“遲晚…”
“下次帶個下人在身旁。”
姚潛走到遲晚身邊,趁其不備,忽然伸出手把人圈在懷里,收攏、抱緊。
生怕隨時會失去這個心上人。
他不過才離開片刻,就已經有人惦記上他的人了,讓他提心吊膽。
“姚潛……”
遲晚瞪大雙眼,始料未及。
氣息撲鼻而來,強壯的身軀將他牢牢禁錮,遲晚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