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灌入全身,趙肆是文臣,姚潛這等刀光劍影的操作,嚇得驚叫一聲后,跪地后退數步。
他雙手慌亂的捂著胸口,努力收攏著破爛的衣衫,眼神求救般看向周貴妃。
趙肆腦子一轉,他賭皇上并不知道兩人私通了多久,想出了一個脫身之法。
顫抖著結結巴巴把事情推到了周貴妃身上:
“皇上息怒,這,這是妹妹送給我的,微,微臣不知此物是圣上的…”
“微臣這就脫下來!”
趙肆邊說邊在地上打算脫光衣服。
周貴妃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他的舉動,接連搖頭。
“大膽!皇上面前休得無禮!”
“皇上穿過的衣服,你居然也敢穿?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劉總管站在門口連忙阻止,呵斥了幾句后,立刻看了眼皇上,等待圣意。
皇上頭頂冒火,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上一片綠,他盯著那件白色的里衣,眼睛都快晃瞎了。
他清楚記得,前幾天宮女呈上來這件里衣時分明說了,那是周貴妃親自為他所做。
他還特意拿起來看了看樣式,周貴妃時不時別出心裁,不在上面繡龍,而是有時在上面繡一些別的吉祥圖案,頗得他的歡心。
因他經常換新樣式,舊的想不起來穿也就閑置了,周貴妃正是利用自己這個特點,經常做新衣服,他還以為周貴妃賢良淑德。
如今看來,那衣服根本就不是給自己穿的,而是早就預備給他的好情郎了!
“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再送入刑部!”
皇上恨得牙根癢癢。
可越是這樣,越不能讓這狗男人死得太痛快。
皇上話音一落,劉總管一揮手,就讓人把趙肆拖了出去。
周貴妃頓時傻眼了,反應過來后,朝著門口伸手就去拽趙肆的衣服,帶著哭腔向皇上求情:“求皇上放過哥哥一命吧!”
“哥哥已年過四十,怎么禁得起五十大板!”
屋里屋外,兩個人又哭又喊,亂成一團。
縱使趙肆把錯誤推到自己身上,周貴妃一想起床上每次那般極度的舒爽,滋潤了她二十來年,孩子都這么大了,還是愿意低三下四為他求情。
在場的幾個人一下子被周貴妃的話給驚到了。
遲晚吐槽:[周貴妃還真是拎不清,她不要臉,皇上還要臉呢!自己都要保不住了,還保野男人,還嫌皇上不夠生氣嗎?]
皇上更是捏著拳頭,怒瞪周貴妃,那一聲聲“哥哥”,聽得他隔夜飯差點吐出來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打五十大板還是輕了,得讓周貴妃徹底死心才行。
“先不用打了?!?
皇上突然出聲阻止了一句。
聽到皇上發話,宮人立刻放開了趙肆,周貴妃感激的看了眼皇上,眼里閃爍著委屈的淚光。
她剛打算謝恩,皇上又沉聲道:“拖出去直接斬首示眾!”
“是。”
宮人剛才還以為他們太著急犯了錯,才被皇上叫住,一聽到這句,利落的領旨,拖著趙肆一路小跑,消失在了門外。
周貴妃雙手一空,無力癱坐在了地上,哭成了淚人。
皇上看著風韻猶存的周貴妃,一想起她同別人在床上,還像太子說的那樣…那畫面他簡直不敢去想。
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了心緒。
周貴妃這個毒婦,皇上此刻看了她第一眼,都不想再看第二眼。
遲晚目光又落在周貴妃身上:[這女人啊,陰險歹毒,心計頗深,就算沒她這個哥哥,也會有別的男人,誰叫她骨子里就閑不住呢?]
[這事其實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