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感激的看了溫凡錦一眼,點了點頭,就朝著山下走去。
溫凡錦注視那道身影,若有所思,直到徹底看不見了,才抬腿返回正殿。
想起剛才聽到的心聲,溫凡錦又把目光聚集在眼前的兩個人身上:
“兩位師兄,剛才,可有聽到什么人說話的聲音?”
聽到問話聲,兩人同時抬起了頭。
三長老裕擎垂了下眼皮,語氣平靜道:“未曾。”
說話間,二長老段淵搖了搖手里的扇子,習以為常的搭了一句話。
“哪有什么聲音?不就是剛才大師兄又在訓斥弟子嗎?”
溫凡錦心里一凜,難道遲晚的內心所想真的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
到底是自己天賦異稟,還是遲晚在秘境里得到了什么東西?
他心里實在是琢磨不透。
溫凡錦又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跟著兩人又低頭去看那秘境中的弟子,段淵性子開朗話多,邊看還不忘嘟囔了一句:
“你們說,這云丹到底被哪個弟子帶走了?這都三天了,就沒有人找到那東西第一時間燃燒符咒讓咱們去接應的?”
提到云丹,溫凡錦神色一怔,一下子聯想到遲晚之前的心聲。
思量片刻,他伸出手指,隔空一點召來一名藏書閣看守弟子。
“小元,你去藏書閣把秘境地圖拿過來?!?
小元應聲跑出了門外。
三長老沒作聲。
二長老心大的很,折起扇子敲了一下溫凡錦的肩膀,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小師弟,那東西你不是早都背得滾瓜爛熟了嗎?還用拿地圖?”
在他眼里,天靈根的小師弟是一等一的出色,幾乎不會被任何東西所難倒,是宗門里除了仙尊,修為進步最快的人。
區區兩百歲就步入了元嬰后期。
溫凡錦正醞釀著怎么跟他解釋,門外的看守弟子腳步匆忙神色慌亂的跑了進來,沒等開口,先跪了下去。
“不、不好了…”
“怎么了?”
三人同時看了過來。
溫凡錦追問一句,目光聚焦,像是一下子知道了那個答案。
“秘境地圖、被…不見了!”
小元支支吾吾,他想說被偷了,卻根本不敢。
因為那地圖,雖然在藏書閣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可真正能破了保護結界能拿走的人,也只有長老掌門和仙尊。
說偷,那不是誣陷了他們所有人嗎?
他只能說不見了。
溫凡錦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真的是大師兄所為?可他目前除了遲晚的幾句話,根本沒有證據。
那遲晚又是從哪里得知的情報?
“小元,加派人手去往藏書閣,這幾日,無論是誰去了,到了晚上都用令牌傳給我聽?!?
說完,他擺了擺手,示意小元趕緊出去辦。
小元沒受罰,擔驚受怕的情緒得到緩和,反而換上了一臉的自責,連聲道歉后,退了出去。
溫凡錦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再次轉過身,對上兩人的目光,換來的是兩人一臉的茫然。
三師兄裕擎看起來性格寡淡,修為平穩晉升,從不與其余人有過多的聯系,除了重大事件會出來晃一晃,其余時間,基本都處于閉關狀態。
溫凡錦甚至想不出他如果偷拿了地圖會有什么用。
二師兄段淵為人灑脫,更是不屑于偷雞摸狗,對待所有弟子一視同仁,家里富裕的他,從來不缺任何修煉的法寶。
那就只有大師兄了…
真的是他偷給了柳名?
想到這,溫凡錦索性直接問了段淵一句:“二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