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話傳出,柳名的笑容當場僵住,想起在道靈山被祝之凌難為時屈辱的一幕,他恨得牙根癢癢。
轉而立馬換上一副兇狠的面容,嘲諷道:“遲晚,看看你這破敗的模樣,嘴可真硬。”
“要不是因為你這副讓人眼饞的皮囊,你以為我會手下留情?”
“你還沒嘗過被強迫、侮辱的滋味吧?”
柳名一改過去柔弱的模樣,突然嘴角溢出奸笑,想起當初自己日日被王長老和賀江壓在身下沒命的貫穿,他心里一陣惡心。
現在,他終于熬出頭不用再賣身求榮了,此刻他遇到同門師弟,竟也生出變著法子折磨別人的想法。
尤其是遲晚這種美人,那一定很刺激。
柳名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對著周邊的屬下下令:
“把他綁起來,帶回去讓我也嘗嘗鮮。”
一聲令下后,周邊人手持刀劍,緩緩的接近中心處。
遲晚冷冷的直視柳名,余光提防著下屬,他一只手悄然握緊了劍身,緊貼著樹干站直了身子。
“那就來受死吧!”
遲晚長劍出鞘,目光凌厲。
見到遲晚豁出命的架勢,所有人一副猶猶豫豫有所顧忌的樣子。
能闖入魔界長情谷的人,必定修為不一般,盡管他們人多勢眾,可根本不想為柳名這種新來的貨色賣命。
只能一個個假裝摩拳擦掌。
系統在識海里焦急的出主意:[晚晚,以你目前的身體根本打不過,快找個機會趕緊逃跑。]
遲晚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他謹慎的環視了一眼四周。
逃?
往哪逃?
這幾百個魔族人正嚴以待命,早就已經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了,別說是他,就連一只鳥都別想飛出去。
“還等什么???”
柳名急了,看著行動放緩的一群人,他怒斥了一句。
自知這群魔族人同自己是異類,使喚不動,柳名最先打頭陣一把抽出自己的劍,火速朝著遲晚刺了過去。
電石火花碰撞間,空曠的草地上空,先后響起兩聲哀嚎,和一聲狐貍慘叫。
一名自告奮勇的魔族人被遲晚的本命劍,一劍刺了個對穿,鮮血噴濺而出,轉瞬沒了氣息。
所有魔族人立刻后退了半步,吃驚的面面相覷。
不過是彈指間,他們甚至沒看清遲晚是如何出手的。
再迎上去,無疑就是送死。
另外一邊,柳名雙眼赤紅,身子弓成了蝦米狀,手緊緊捂著襠部,血液快速順著手指縫滴滴答答流淌到了地面上。
他全身靠在其中一棵大樹上,已然失去了行走能力,屈辱,憤恨齊齊涌上心頭。
他齜牙咧嘴怒罵道:“孽畜,你竟然敢…”
柳名深吸一口涼氣,后半句還未說出口,就疼的他冷汗直流。
遲晚懵了,他確實是朝柳名刺過去的,怎么還打偏了?
再一看腳邊,那紅狐貍正半死不活的躺在他腳邊,不遠處,正是直接被截斷的一條命根子。
遲晚急忙在識海中詢問:[小滿,剛才怎么回事?]
系統一副現場吃瓜的表情,眼睛都快突出來了:[晚晚,那只狐貍救了你,剛才你一劍扎偏了,柳名都快殺過來了,它撲上去就把柳名用不上的玩意給咬斷了,柳名一腳差點蹬死它…真是好可憐啊!]
遲晚心神一頓,目光立刻定格在了腳邊的狐貍身上,他對著狐貍安慰,聲音不大不小:
“小狐貍謝謝你,那玩意他確實用不上,不過下次別咬了,當心臟了你的嘴。”
狐貍委屈的叫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垂下了頭。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