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成窩囊廢的遲晚,默默躲在祝之凌身后,在云今面前故意親昵的貼近祝之凌,心里翻騰著醋勁兒。
他撇了撇嘴,心里吐槽起來:
[說誰是窩囊廢呢?一大把年紀(jì)才到大乘期,我不過才幾天就到了化神期,也不知道是誰太廢了!]
祝之凌任由遲晚靠近,心里贊許。
遲晚說的不無道理,哪怕遲晚是用了特殊的方法增加了修為,可他修煉了這么久也十分清楚。
他與遲晚那種靈魂上的契合度,就算是頂級的爐鼎和雙修秘籍,也達(dá)不到這種飛速提升修為的效果。
他正要為此拒絕云今,腦子里緊接著又傳來遲晚有些六神無主的心聲:
[接下來云今又要主動出擊想取代我了吧?他肯定會說無情道已經(jīng)破了,為何不換個人?我會保護(hù)你一輩子。也不知道祝之凌面對昔日的師兄會不會一下子動了心。]
祝之凌心中一凜,師兄那種比他性格還要冷,又有點兒瘋勁兒在身上的人,大概不會這么肉麻吧!
此刻,他又馬上回身給了遲晚一個安慰的眼神,同時又回握住了遲晚的手,讓對方安心。
就在下一秒,云今見兩人誰也不肯先說話,憋不住情緒的他當(dāng)即開口:
“既然祝師弟已經(jīng)破了無情道,為何不選擇師兄?我定會護(hù)你一世周全?!?
“至于遲晚,看在你是他師尊的面子上,我會給他一個長老的位置。”
在他看來,沒有比這種安排更合適的辦法了。
遲晚那種雜靈根,一輩子也就這樣了,給他長老都是抬舉他了。
除了長的好看,還有什么用?
自己才是道靈山最完美無缺的男人。
云今說完,一雙溫柔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祝之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等待那個心中期待已久的答案。
空氣靜默間,三人都帶著些許的緊張感,就連遲晚也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祝之凌。
呼吸聲都快靜止了。
祝之凌神色一怔,果然如遲晚所說,師兄甚至還替他安排好了遲晚的歸宿。
“師兄,我心里只有遲晚。”
“還望師兄成全?!?
片刻,祝之凌眼神堅定的給出了答案。
遲晚身形一頓,輕呼出一口氣,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虧得上輩子兩人愛過,靈魂里帶著熟悉的糾纏,要不然他真的難以想象,面對這種誘惑,祝之凌還會不會選擇同他在一起。
“謝謝你,之凌?!?
遲晚故意大聲說了一句。
系統(tǒng)告訴他,必須在云今面前宣奪一下主權(quán),早點讓云今死心才行。
話音一落,遲晚視線越過祝之凌落在了對面的云今身上。
仔細(xì)觀察著這個第三者的反應(yīng)。
就在祝之凌說出那句話后,云今的臉色一下子凝固了。
他掃過兩人緊扣的十指,狹長的鳳眸里,是無盡的失落。
尤其聽到兩人一唱一和的聲音,尤為刺耳,像是扎在心里的針,疼的他差點無法呼吸。
他同祝之凌做師兄弟數(shù)百年,還從未有人敢主動搶走他的師弟。
一個花瓶卻做到了。
他不明白,祝之凌到底著了什么魔,怎么就被遲晚拿捏的死死的,不肯放手。
云今有些無奈的把視線從對面的師徒兩人身上移開,失望中帶著一絲嘲諷:“我竟不知道,祝師弟喜歡的是美人…不是修為。”
“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
祝之凌連忙解釋。
他正要再繼續(xù)深說,云空中,一道濃厚深黑的云霧飛快從遠(yuǎn)處逼近。
周邊的溫度驟然下降,狂風(fēng)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