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旁目睹一切的遲晚幾乎一言未發。
識海中不停的同系統攀談起來:[云今這是打算拉攏我,替我出頭了???]
說完,遲晚面對情敵,似乎敵意不那么深了。
系統眨巴幾下眼睛,不屑道:[他怎么會那么好心?晚晚,你就等著吧,下一個他就該找你的麻煩了!]
遲晚吃驚:[我又沒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正想再詢問系統,耳邊忽然傳來云今不冷不熱詢問的語調:
“遲晚,本座替你報了仇,你是不是有些事以后該讓讓路?”
“讓路???”
遲晚神色微微一頓。
還真被系統說中了。
這是在明里暗里讓他離開祝之凌??
就用這種不入流的不痛不癢的事,來換取他愛了兩輩子的愛人?
云今把他的感情看的也太輕了。
遲晚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不知云掌門究竟是拿本就該懲罰的弟子當做人情做給我看的,還是特意想幫我討回公道??”
遲晚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云今看,像是要從那一貫冰冷的臉上看出被激怒的神色。
哪只,云今只是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你覺得呢?你還真是狐媚,本座的師弟喜歡你,徒弟居然也喜歡你。”
云今語氣忽然強硬:
“若是不肯讓路,就別怪本座到時搶人了。”
遲晚眉心一跳,這個銀發男人已經讓他不想再忍了:
“云掌門未免太強人所難了,之凌有他自己的選擇,在這之前,你有無數次機會去爭取,怎么我一出現就好像阻礙了你的好事似的?”
“你心里清楚,之凌的愛從未在你身上。為什么你不去檢討檢討自己,徒弟和師弟都不喜歡你,你是有多失敗呀?”
隱身在暗處的段淵瞬間驚得一頭冷汗。
剛才他還答應溫凡錦不會讓遲晚和掌門師尊起沖突。
他本以為遲晚是個軟柿子,結果卻頂風硬上。
一旦掌門師尊發起脾氣,他也無能為力啊…
他心里默念:小師弟,師兄這次食言了。
遲晚密集的話剛一說完。
周邊的空氣立刻冷的讓人打了個哆嗦。
云今用發寒的目光直接鎖定了遲晚,看的他心里發毛。
除了有些生氣,云今忽然對遲晚倒是有點刮目相看了。
他一身凜然之色,宗門里誰見了他都怕得很。
偏偏遲晚,敢三番五次頂撞他。
此人骨頭夠硬的。
云今骨頭捏得啦啦直響。
“別恃寵而驕了。”
系統突然在他腦海中警鈴大作:[晚晚,快跑,他要放大招收拾你了!你修為雖然夠,技巧力氣皆不如人!]”
遲晚想都沒想,抬腿飛入半空就打算開溜。
然而下一秒,云今幾乎眨眼間就飛到他的身前,長劍一橫,攔在他的身前。
“想走?打贏我再說!”
遲晚咬了咬牙,一把從腰間抽出天陽劍,“打就打!”
遲晚揮起劍,毫無章法的同云今扭打在了一起。
天地間,一層層磅礴的劍氣回蕩在其中。
段淵急忙就朝云頂峰飛了過去。
在云今封頂的劍氣逼迫下,遲晚節節潰敗。
衣襟被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云今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處于下風的遲晚忽然隔空一劈,緊接著,一招“開天辟地”隔空劈向了云今。
云今足足呆愣了好幾秒,胸口忽然一陣劇痛,全身閃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