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看熱鬧的弟子剛才還悠閑的吃著道靈山最炸裂的大瓜,轉瞬間圍住了昏迷不醒的溫凡錦。
負責照顧他的三個弟子更是急出了一身冷汗,不停的呼喚他的名字。
地面上的嘈雜聲立刻引起了半空中三個人的注意。
修仙之人耳聰目明,云今只聽了一耳朵馬上感覺情況不太對勁,他猛的提了一口氣,俯沖而下。
身后正曖昧的兩個人,聽到聲音,注意到云今的舉動后,遲晚心里一慌,同祝之凌相視一眼,隨之一同飛了下去。
溫凡錦面前,人群自動為三人讓出了一道空位。
云今本就發沉的臉色,此刻更加陰冷無比。
自帶的威嚴,一下子讓嘈雜的空氣變得無比安靜,聞針可落。
他盯著臉色蒼白,氣若游絲的溫凡錦,厲聲對著看熱鬧的弟子詢問道:
“是誰把凡錦推出來的?”
意識到事態嚴重,三名藥堂弟子齊刷刷的跪在地上,顫抖著身子等待責罰。
“先送去戒律堂看管?!?
云今氣不打一處來。
平日里,就是太過縱容藥堂弟子了,沒了規矩,開始草菅人命了。
看熱鬧的弟子紛紛閉口不言,自覺的后退了好幾步,生怕惹到了掌門連帶被責罰。
藥堂里,胡子花白的劉掌事聞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三步并作兩步,飛快奔了出來。
他來不及施禮,馬上俯身開始為溫凡錦診脈。
云今用僅剩不多的耐心,一眨不眨的盯著劉掌事的手指。
幾息后,劉掌事抖著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藥丸,送入了溫凡錦口中。
做完這一切,還沒等開口,他就先跪在了地上,哆嗦著回道:“掌門,溫長老他…”
接著,欲言又止。
“如實說。”
云今急切的皺了下眉頭。
就連遲晚都捏緊了祝之凌的手,心里止不住的狂跳,等待著答案。
“溫長老本就虛弱,血氣上涌,怕是…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這藥也只能吊命到半夜?!?
劉掌事說到后面,聲音都變小了,他低著頭,看都不敢看云今一眼。
此事,他有推脫不了的責任。
要不是他剛才忙著查看藥材,沒管住弟子,將溫凡錦帶出去看熱鬧,也不至于此。
遲晚瞬間死死捏住了祝之凌的手,腥咸的血液溢入口中,強烈的不適,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云今聽罷,一劍狠狠扎在了地上,霎時間,地動山搖。
他最得意的徒弟,怎么會,說沒就要沒了?
可劉掌事乃是出自藥山的靈修,斷然不會診斷出錯。
他說三更死,這人便活不到五更。
云今只覺得頭疼,心更疼。
好在他沉穩慣了,馬上穩住了情緒,“可還有別的辦法?”
劉掌事垂頭,一番搜腸刮肚后,無可奈何的說出了最后一個辦法:“要是能用秘境中的云丹,興許還能活過來?!?
他自知,這辦法還不如不說,終究是想讓云今徹底死心。
遲晚眼睛一亮,似乎一下子看到了曙光,他略微松了口氣,緊跟著問道:
“若是那云丹被人用了,可還有什么辦法提取出來?”
快穿:綁定吃瓜系統后我成了主角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