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柒邁出門口的一只腳猛然頓住,心都跟著緊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由心頭涌起。
魔尊脾氣古怪,平日里向來從不喜歡別人同他獨處,更是少有讓外人留在殿內問話。
今日如此反常,這是怎么了?
喬柒好歹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幾乎瞬間就把質疑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朝著門外的弟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悄悄躲在附近等著,隨后,他立刻轉過身,收回腿,不卑不亢的彎著腰,站到遲晚面前,語氣帶著慣有的笑意:
“敢問魔尊,有何吩咐?”
遲晚隱約從喬柒的行為中感覺到此人不簡單,可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喬柒波瀾不驚如此順從。
他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給喬柒扣個屎盆子,不讓他去打柳易衡的主意,系統此時又開了腔:
[晚晚,柳易衡的瓜!]
系統也不等遲晚同意,馬上開始播報:[柳易衡之所以能行刺魔尊成功一半,是因為魔尊喝了被下柳易衡下了符咒的水。這水可以短暫讓魔尊失了神智,這才遇刺受了傷。]
遲晚本來腦子一團亂麻,本來想懟小滿幾句,聽到這個瓜,忽然問道:[小滿,那水是誰端來的?]
系統:[當然是喬柒,柳易衡只不過聽喬柒的話,順手獻給魔尊解渴用的。]
遲晚瞬間腦袋開竅,來了主意,迅速回神,穩了穩思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模仿魔尊震懾的語氣問道:
“喬護法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水中下入符咒,害得本尊失了智,差點被人割喉!!”
說到后半句時,遲晚還故意提高了嗓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足夠的威懾力。
“屬下不敢,屬下冤枉!”
喬柒震驚,幾乎同時大汗淋漓,“撲通”跪在了地上,為自己洗白。
遲晚早就預料到喬柒不會接這個屎盆子,抬起手邊喝過得那杯符水,指尖微微用力,黑氣溢出,一甩手,水杯重重摔在了喬柒面前,質問:
“這又作何解釋??”
清澈的水落地那一刻,幾塊黃色的符咒從中升起,隨后消失殆盡。
短短幾秒鐘已經足夠兩人看得一清二楚。
正是道家特有的陰陽符。
喬柒眼睛都瞪直了,剛毅的臉上,線條緊繃。
這可是他作為貼身護法的重大失誤,柳易衡這小子差點害死他。
他恨得咬牙切齒,急忙扯開話題:“魔尊息怒,待屬下這就去殺了那個臭道士,替魔尊出氣!”
遲晚怔了一下,他萬萬沒想到,喬柒反應能力這么快,說起殺人,就如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柳易衡一旦死了,他還怎么完成任務?
看來,自己必須要強詞奪理一些。
遲晚抬起手打斷喬柒的想法,“水是你端的,人也是你送的。喬護法,以你的修為,柳易衡的小動作豈能騙得過你?怕是你早就發現了此事,想謀害本尊性命!”
“如今事發了,你突然又想找柳易衡滅口了。”
“本尊猜的沒錯吧?”
遲晚說完,緊張得手心是汗,猛的回身不去看喬柒質疑的眼光。
跪地的喬柒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魔尊…”
他張了張嘴,一切太快了,他甚至沒找出合適理由去反駁遲晚。
正要為自己辯解之時,遲晚趁熱打鐵,直接下了判決:“喬護法一心想著謀權篡位,念你平日有功,本尊開恩,就先去水牢受罰一個月。”
快穿:綁定吃瓜系統后我成了主角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