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一陣頭皮發麻,總覺得“哥哥”這倆字叫的極其曖昧,尤其是從這狐貍精嘴里說出來,好像兩個人早就有什么似的。
迫于完成任務,他錯過目光,選擇性忽略:
“先跟我來。”
遲晚掌心一翻,一道精光閃過青棠的腳鐐應聲而破。
他低著頭垂眸,等著青棠站起身,那人卻一動不動仍舊一副跪地的姿勢,像是把遲晚徹底當成了靠山:
“小碗哥哥,我的腳受傷了,能扶我起來嗎?”
青棠一臉溫柔的對上遲晚投過來的視線,抬起一只手遞了過來,整個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遲晚簡直沒眼看,這狐貍精如此不見外,到底是抓來喝血的,還是他請來的青樓小倌?
都說狐貍精善媚,可也要分分場合吧?
遲晚沒有因他的求助,臉上有過多表情,他錯過那只近在咫尺的手,指尖迸發出一道靈力,將青棠原地帶了起來。
“傷的不重,還能走。”
遲晚直接拒絕,用靈力迅速治愈青棠的露出的腳踝骨。
青棠眨了眨眼,晃了晃腿,意識到已經不疼,想裝也裝不下去了,眼神失落,捻了下生疼的指尖,沒再過多糾纏。
輕聲細語道:“謝謝哥哥。”
兩人一路無話,走出了大門口,道路兩邊空無一人。
遲晚心中滿意,還好那群弟子沒壞了他的好事,帶著青棠光明正大的離開了大殿。
躲在樹林中的魔族弟子無不震驚。
魔尊向來從不與人如此親近。
尤其最厭惡狐貍精,總覺得它們有股子騷味,這次怎么靠的這么近?
其中一名地位較高弟子這幾天一直跟在遲晚身邊,越發覺得情況不太對勁。
這幾天魔尊不但不喝血了,還總是一副謫仙下凡的姿態。
這又不是修仙門派,怕不是走火入魔了?
他忽的靈機一動,對著其他人吩咐道:“小的們,看好魔尊最近的動向,我去請少主回來。”
說著,一閃身消失在樹林里。
其余弟子紛紛點頭,,一臉懵逼的樣子盯著遲晚的方向看。
魔尊的脾氣,也只有少主能管得了。
路上,遲晚與之并肩,青棠居然比他還高半個頭,身材高大不說,身上肌肉線條特別顯眼。
回頭看青棠之時,那眼神明艷動人,一點也不像受傷的樣子,仿佛一副要把他吃干抹凈的姿態。
總是一副柔若無骨的樣子,往他身上靠。
遲晚只看了青棠一眼,就別過了頭:
[這小狐貍精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自己被同族的人算計來的都不知道,還想著魅惑人呢!]
青棠:……
他一下子提高了警惕,這次絕對不是幻覺,這次小碗也根本沒張嘴。
誰算計他了?
他明明是跟同族的哥哥們一起下山去玩,是魔族人鉆了空子罷了。
難不成是小碗的心里話?
青棠正想著再問一句,猛然間,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又從身體里發出,他立刻住了嘴。
正想著再觀察一下,腳下忽然一輕,茫然失措間,漂浮在了云空中。
只一眨眼的功夫,雙腳再次落地時,前方是一處風景秀麗的院子。
“以后你住在這里,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遲晚抬手示意他先進去。
安排在此處,正離他的寢殿不遠,而且隔壁就是柳易衡的房間。
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再好不過了。
青棠聞聲,也不扭捏,徑直走了過去,走到了門口,忽然轉過頭,盯著遲晚目不轉睛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