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聽到問話,眉目間有些疑惑。
這玉佩雖然如此不起眼,可在他心里卻尤為重要,他戴了這么多年從未有人詢問過,怕不是這魔頭惦記上這東西了?
蕭瑜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撈起腰間的玉佩,放入掌心中,呈現在遲晚眼前,解釋道:
“這是母親留給我的。”
遲晚盯著那玉佩眼睛都直了,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臉的不舍。
三個世界了,他豈能認不出當初姚潛送給他的定情信物?
他下意識的抬起手,想去摸,又頓在了半空中,生怕太唐突了嚇到蕭瑜。
遲晚努力壓下心頭的悸動,繼續問道:
“只有這一只嗎?”
他心存疑惑:[不是應該有兩只的嗎?另外一只藏哪了?]
就連識海里的系統也跟著搖頭,說不知道,理由是權限不夠。
此刻,遲晚萬分后悔,當初怎么沒跟蕭瑜來個特別親密的接觸,痛痛快快的解除小滿的權限,免得如此被動。
蕭瑜原地怔了一下,他怎么知道這東西有兩只??
明明這么多年,另外一只被他藏在了隨身的芥子空間中,他從未告知過任何人,只期盼或許有朝一日遇到心儀之人再送出去。
遲晚到底是如何窺破的?
蕭瑜抿唇,對上遲晚尋求真相的目光,馬上又躲開了,似乎根本不想回答這種私密的問題,玉佩是他娘僅剩的遺物,萬一被別人搶了去怎么辦?
他目光一沉,岔開話題:
“你傷在了后背,我先幫你上藥吧。”
遲晚正等著蕭瑜回答,剛要繼續追問,蕭瑜已經奪過他手中剛才剩下的藥粉,快速繞到了他的身后。
那一眼,就讓他看到了遲晚受傷處露在外面的骨頭和血肉,猩紅一片。
遲晚就是頂著這副身軀,一直為他討公道又上藥的?
停頓了一下后,不知為何,他鼻子有點酸。
原本遲晚可以先騰出空來為自己的后背療傷,可遲晚所做的一切都在圍著他轉。
蕭瑜用手指輕輕撕下了傷口邊緣破敗的布料,隱約間還能感受到遲晚時不時發出輕微的顫抖,等清理干凈了,他均勻的將藥粉撒在了上面。
“還疼嗎?”
蕭瑜的聲線染上淡淡的擔憂。
“不疼了,皮肉傷而已,那逆子修為差的遠呢。”
“等我運下魔功,馬上就好了,沒什么好擔心的。”
遲晚回答著,疼是真疼,可他還是強裝鎮定,語氣中還帶著無所畏懼的笑容。
他讓蕭瑜站得遠一些后,屏氣凝神,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黑霧,空氣都跟著降溫了好幾度,幾秒鐘后,黑氣逐漸散去,遲晚后背的傷口已經愈合。
只剩下淡淡的紅色印記。
做完這一切,遲晚舒展了一下筋骨,看向蕭瑜時,忽然神色凝重,眉頭緊蹙:
“蕭仙君,你的脖子怎么有一道傷口?”
蕭瑜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一側,他不說,自己都快忘了這不起眼的傷痕了:
“是少主用劍身劃了一下。”
蕭瑜又摸了摸才若無其事的放下手,風輕云淡的回答。
“那逆子真是膽大包天!”遲晚有些氣憤,轉而又說了一句:“你是修仙之體,體內的魔氣太多,也是你修為停滯不前的原因吧?”
蕭瑜全身一顫,遲晚到底在暗示他什么?
難道自己原本的身世被看出來了?
快穿:綁定吃瓜系統后我成了主角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