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地中間那兩人像是完全沒看到他一樣,依舊我行我素。
此時,遲晚將所有的表情掩蓋在蕭瑜的墨發(fā)間,倔強的默念著數字堅持著。
蕭瑜雖然覺得遲晚舉動有些奇怪,但見他沒什么動作,干脆不緊不慢的陪同,反正柳易衡看到了,不如讓他一次看個夠,死了那條喜歡遲晚的心。
就在遲晚即將數完之時,“砰”的一聲悶響傳入耳畔,柳易衡忍無可忍,用僅有的力氣抗爭著。
就連蕭瑜都覺得擁抱有些過于久了,即便是讓柳易衡死心,也不用非要在這種時候,那人可還有傷在身。
他急忙轉過了頭,想要探查柳易衡傷勢情況,卻被遲晚一把拉了回去,重新回到了溫暖的懷抱中。
“小晚,差不多了。”
蕭瑜有些不自在的勸慰了一句。
難道他的魔頭屬性復發(fā)了?開始不管別人的死活了?
可他通過最近幾天的觀察,遲晚明明是為人著想的性格,現在又是怎么了?
就在蕭瑜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遲晚終于挨過了痛苦的一分鐘。
系統(tǒng)興奮的告訴他:[可以了,晚晚!!]
他如釋重負的松開了蕭瑜的手,七上八下的心也得到了緩解。
遲晚語氣略帶輕松的回應到:“是我的錯,先看看柳道長傷勢如何了。”
說完,他也沒忘了蕭瑜的傷,又為蕭瑜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才把視線投向了柳易衡。
此時的柳易衡,看上去就像一個乞丐,皺巴巴的衣服貼在身上,頭發(fā)散落在腦后,眼角嘴角的血被他胡亂抹得滿臉都是,沒有一絲之前意氣風發(fā)的神采。
那雙渾濁的眼睛無精打采的盯著兩個人,帶著醋意和不甘。
他還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蕭瑜,正人君子的模樣,早就深入他的內心,可到底不及遲晚長的標致又溫柔。
只是他身后,居然還藏著那把桃木劍。
兩人對視一眼后,齊齊走到柳易衡身前,遲晚最先開口直接忽略了柳易衡剛才的問話,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轉移注意力:
“柳道長,你受心魔影響,走火入魔,我已經替你鏟除心魔。”
說完,為了避免誤會,也沒打算去扶他。
一旁的蕭瑜也跟著點了點頭,只是礙于柳易衡之前暗戀他,這會也不方便伸手去扶。
說到心魔,柳易衡微微一怔,臉有些燙,那遲晚豈不是看到了自己的心意???
于是乎,等著關懷的柳易衡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無動于衷的兩個人,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他掙扎了幾下,勉強用手支撐坐起了身子,正要說話時,手邊遞過來一杯水,接著又傳來遲晚那好聽的聲音:
“先喝一口潤潤嗓子吧。”
柳易衡感動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心底那片柔軟又被觸碰到,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他深吸一口氣后,忍不住詢問道:
“你說你看到了心魔,他,對你做了什么嗎?”
話一出口,遲晚和蕭瑜同時愣了一下,蕭瑜立刻輕咳了一聲,遲晚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淡回答兩個字:
“沒有。”
“不可能!!”
柳易衡說著就去抓遲晚的手,“心魔怎么會輕易放過你!”
快穿:綁定吃瓜系統(tǒng)后我成了主角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