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早就清醒了,即便是做那件事,他也想找一個機會,光明正大給蕭瑜一個名分,不能讓蕭瑜在這荒郊野外白白跟了自己一場。
遲晚說著,一把搶過蕭瑜手里的衣服繼續往身上穿。
“這種事也能隨便開玩笑嗎?”
蕭瑜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或許,遲晚之所以養著他,又不急于承認兩人的關系,是因為他能解毒吧??
蕭瑜頭一次琢磨起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感情。
按理說,作為愛人,每次親密過后,感情必定更進一步,可他發現,遲晚上一次和這次都有意避嫌躲著他……
好像,從始至終,遲晚從未特意提及過愛他。
幾次親吻和深入接觸,全都是在特定情況下的不得已而為之。
“是我自作多情了。”
蕭瑜有些賭氣的說完這句,也起身去地上撿起了衣服,他的坦誠相見,也許在那魔頭眼里,不過是笑柄而已。
“你生氣了??”
遲晚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從蕭瑜說話的語氣中判斷出,蕭瑜的態度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
他想解釋又覺得不知從哪說起,自知說錯了話,趕忙去拽蕭瑜的衣衫。
蕭瑜微微一躲,只是淡然的回望了他一眼,話語里不帶任何情緒:“能為魔尊解毒,是在下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豈敢生魔尊的氣?”
還說不生氣??
遲晚馬上從蕭瑜疏離的語氣中聽出了情緒,心都跟著有些疼。
自己怎么老是說錯話,去傷人?
他早就觀察過,蕭瑜每次同他鬧別扭,連名字都不肯叫了,說出來的話,又酸又氣。
即便是身為魔尊,可他愛了眼前這個人三輩子了,別說讓他道歉,就算是要命他也給,為了挽回蕭瑜的心,遲晚趕忙認錯:
“別氣,是我說錯了話。”
蕭瑜抬眸,心中微微顫動,他有些搞不懂,遲晚為何每次都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感覺。
既怕他生氣,又口無遮攔的說錯話。
他整理好衣衫,直視遲晚:
“錯哪了?說說看?”
遲晚一瞬間有些后悔認錯。
他還沒想到到底如何解釋,支支吾吾道:“我…”
遲晚對上蕭瑜的視線,用眼神祈求原諒,哪知,蕭瑜一轉身,繼續道:“魔尊怎么了?有什么是說不出口的?”
“我以后在下面…”
遲晚磕磕絆絆,腦子里閃過昨晚細碎的記憶,蕭瑜像是餓狼一般,霸道專橫,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他,體力明顯比他高出一大截。
“當真??”
“以后,是什么時候?”
蕭瑜說出這兩句話時,落在遲晚耳朵里,語氣似乎輕松了不少。
“蕭瑜,我喜歡你。”
遲晚狠吸一口氣,突然說道。
就在剛才,遲晚突然醍醐灌頂,蕭瑜三番五次的吃醋生氣,無非是自己沒告訴他,自己有多在乎他。
蕭瑜心臟猛的空了一瞬,沉下去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紅潤:
“你說什么?聲音有些小。”
沒聽到?
他居然說沒聽到?
他耳聰目明,修為高深,別說在這里,就是在山洞門口說點悄悄話,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好話可不說二遍!!
遲晚決定反客為主:
“既然你聽不到,那便算了。”
“什么時候你耳朵好了,我再說也不遲。”
遲晚說完,扭頭就打算往外走。
還沒等邁出步子,胳膊突然被溫熱的手掌攥緊脖頸處傳來溫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