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也就來過幾次這樣的地方,當然這一世張強還是第一次來,可能跟陳妍接觸多了,原來這個小月跟陳妍也有七八分像,如果硬要說她最像是誰的話,應該最像是歌手鄭希怡。
這一刻張強就感覺上一世的瓜,應該不止這么少了,隨即還是決定按著上一世的套路走吧,就看著小月直接自豪的說道:
“是呀,我叫張強,是他們的老大。”
小月還是按照上一世的模式,想在幾個老板圍著轉(zhuǎn),能賺一筆是一筆那種,隨即就笑著問道:
“強哥,這么厲害,你們是干什么的?”
其實在這個年代在內(nèi)地KTV玩的一批香港人,不是做工程的,就是做貨運的,生意人也有,但比例不多。
隨即旁邊的老王就搶著回應道:
“我們都是跟著強哥干工程的。”
上一世張強是因為為了下一期工程,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回去跟大舊談物料的事而離開,所以就這樣玩了一晚就沒什么事發(fā)生。
這時小月應該是想如何得手了,隨即小月就牽著張強的手放上自己的大腿上,就依偎著張強問道:
“聽說在香港做工程很賺錢,真的嗎?”
還是熟悉的手段,熟悉的配方,那就熟悉的回應吧,張強就跟隨上一世的模式響應道:
“也可以吧,我一個月也就十萬左右。”
這時候小月就說起自己小時候在農(nóng)村的窮困,還有家里有個好賭的老爸,而且家里的弟弟讀書很努力,所以才想出來努力掙錢。
這些上一世就聽過的話,一字一句都那么熟悉,張強這一刻就想問小月能編一個新的嗎?等小月重新說一次是多么的郁悶,張強沒記錯自己的回應就更郁悶,為了不影響事情發(fā)展,張強也只能重新再說一遍道:
“其實我也好不了多少,我老爸早年也好賭,直至生了我哥之后才改變,而我們一家人就是在香港的廉租房里生活,我小時候就沒怎么見過玩具,后來就是發(fā)現(xiàn)在農(nóng)歷節(jié)假日去派財神能賺錢,大人們都會給個二塊五塊,派一次也能賺幾千,就派了好幾年。”
*派財神就是早年香港特有的一種行為,其實就是一張紅紙寫了財神二字,都是小孩一家一家叩門去叫人接財神,當時那些人都會給錢去買的。*
“直到初中,就沒大人給錢了,就開始做兼職,做那些穿著卡通公仔大毛衣扮卡通人物,扮了二年之后就連書也不想讀了,想出去賺錢,因為我不想再窮了,后來不讀書就做起了工程,做到今時今日的成就。”
這種童年生活你說苦嗎?可能吧,但起碼從小就已經(jīng)能自力更生,比其他小孩多了一種經(jīng)歷,但也少了一種東西叫做童真,可惜嗎?也許吧,起碼很多事都只知道咬牙低頭干,沒人依靠,也沒人幫助。
所以錯過很多細節(jié)的事,直到很多年之后做銷售的時候,才開始改變。
這時候的小月就更想張強成為她的一個貴人了,隨即就笑逐顏開的道:
“強哥,我們飲一杯。”
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群做工地的老爺們也出了各種色相,在KTV喝了一個小時之后,張強就直接結(jié)了賬,就各自修行下半場了。
張強就跟了小月去了她住的出租屋,她的同屋主小蝶就在客廳抽煙,另一個小敏就帶了李青這個男人回來,隨即張強就帶上小月回到房間,勤奮勞動叫喊一番。
這時李青就在客廳的電腦上安裝一個叫 “OIC蕉蕉”的聊天工具,在教外表很颯的小蝶如何應用。
這時候我也出來抽事后煙了,而小月這個女人就軟的像泥一樣躺在床上休息,張強就跟這個教小蝶用“OIC蕉蕉”的男人道:
“你好,我叫張強,你是搞這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