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善慈真人將這邊的事情上報了仙界之后,天空之中似乎出現了一些小小的異動。
仿佛仙界的人知道無名出來了,就要前來地球抓捕無名,動作之大,連界面都有些異變。
無名抬頭看天,大吼一聲“圣君小兒,我無名被你設計關了數萬年,現在已重見天日,你又奈我何?”
無名這一聲大吼,聲震九天,天空中原本就幾朵白云眨眼間被震散。
片刻之后,天空中出現了大片的烏云,本隨著陣陣雷聲,好一副電閃雷鳴的情景。
鄒怡抬頭看天,居然發現天空之中隱隱的出現了一個虛幻的像是人頭的影子。
一個虛幻的頭顱從空中遠遠的靠近,看到無名之時,居然是驚詫地說道“無名真從暗黑深淵出來了?速報圣君!”
這一聲驚呼傳來,眨眼間就變成了巨大無比的炸雷,每一個字就是一道炸雷,震得昆侖山搖搖晃晃,大氛圍的冰雪都發生了雪崩,聲響越發的大了。
地震海嘯,也沒有這時候的昆侖山聲響大,沒有昆侖山的場景驚人。
這是天怒,是無名的話激怒了上天。
上天就是仙界,是圣君統管的仙界。仙界的眾仙,對地球人來說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現在無名在昆侖山上怒罵圣君,仙界降下來的懲罰,對地球人來說就是極大的災難。
無名卻是哈哈大笑,揚天大吼“圣君小兒,速來見我,不然我打上仙界,滅了你仙界君王府。”
那巨大的頭顱虛影張口說道“無名,休得無禮,圣君馬上就到,你就等著十萬天兵天將將你再次封印在暗黑深淵之中吧。”
無名飛身而起,半空之中雙手一揮,一道劍影閃現,眨眼間就擊中了看著的虛幻頭顱。
那頭顱盡管無比巨大,但是被無名的劍影擊中,也是瞬間被擊打的支離破碎,再沒有頭顱的樣子。
無名狂笑道“區區一個守門之人,也敢在我面前猖狂,看我不滅了你這道元神!”
此時的無名,無比的猖狂,卻說別人猖狂,頗有些令人忍俊不禁。
鄒怡這時候才真正認清楚和他相處了近兩年的無名,突然那感覺有些陌生了。
之前的無名,怎么說都還是有些前輩高人的模樣的,對鄒怡那也是盡心盡力,無比的好。
可是現在,以一人之力獨自對抗整個仙界的無名,氣勢絕對不再是之前的那個無名,其做法也絕對是和鄒怡之前熟悉的無名完全不同的。
這樣的師父,是福是禍很難說得清楚,不過既然是鄒怡的師父,鄒怡這個從小就飽受別人異樣眼光的孤兒,也是會堅定的站在無名的身后的。
就算只能幫無名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只能壯壯聲威,那也是極好的。
現代人不會認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老話是完全正確的,但是總的來說,尊師重道還是必須要遵守的禮法。
鄒怡讀書不多,卻也知道對自己的師父,是必須要有足夠的尊重和支持。
就算是從未教過他任何東西的善慈真人,他也還是會以禮相待。更別說救了性命,傳授他無數法術,以及九陽決和浴火重生術的恩師無名了。
就算整個仙界的人都和無名過不去,他鄒怡也不能這樣做。
只不過鄒怡這樣想,別人卻不一定這樣想。
蘇墨就悄悄的傳音給鄒怡“你這位師父惹得麻煩太大了,只怕你跟著他會沒有好結果……”
蘇墨的意思很明顯,要鄒怡想好,是否不計后果的一直跟著無名。
鄒怡的回到是“他是我師父,就像你是我朋友一樣,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蘇墨笑了,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要不是你的出現,我可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