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館不大,四張桌子,墻上貼著我和陳浩的合影,笑得跟倆傻子似的。
陳浩是個實誠人,做面有一手,但他的紅油抄手拌面,卻總是差點意思。
“你這紅油抄手拌面,是不是該換個配方了?”我坐在柜臺前,手里擺弄著筷子,看著陳浩在廚房里忙活。
陳浩抬頭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你懂個屁,這配方是我爺爺傳下來的,改了就不是那個味兒了?!?
我撇撇嘴,“那你倒是說說,這味兒到底是啥味兒?”
陳浩把一盤剛做好的紅油抄手拌面端到我面前,“嘗嘗,這味兒就是咱倆的味兒?!?
我夾起一筷子面,放進嘴里,嚼了幾下,皺了皺眉,“浩子,你這味兒,我咋覺得有點苦呢?”
陳浩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苦?那是你心里苦,跟我這面沒關系?!?
我白了他一眼,“你這人,真是沒法跟你好好說話。”
陳浩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我,“老李,你知道我為啥不改這配方嗎?”
我搖搖頭,“為啥?”
陳浩嘆了口氣,“因為這配方里有咱倆的回憶,改了,就啥都沒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你這人,真是矯情。”
陳浩沒再說話,轉身繼續忙活。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那天,他端著一碗抄手,“這味兒不對,怎么就勾不起人的食欲呢?”
我瞅了瞅那碗抄手,紅油油的一片,看著挺誘人,但我知道,味道確實不咋地。我拍拍他的肩膀,“別急,咱們慢慢來。”
陳浩沒說話,低頭繼續研究。我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心里有點不是滋味。這面館,是我們倆的心血,不能就這么黃了。
第二天,劉大廚來了。他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高高的廚師帽,站在我們面館門口,跟個明星似的。
我趕緊迎上去,“劉大廚,您能來,真是我們的榮幸?!?
劉大廚擺擺手,“別客氣,我就是來看看?!?
他進了廚房,看了看我們的食材,又嘗了嘗陳浩做的紅油抄手。然后,他皺了皺眉,“這味兒,不對?!?
陳浩趕緊湊上去,“劉大廚,您給指點指點?!?
劉大廚沒說話,拿起一把勺子,開始調紅油。他一邊調,一邊跟我們講解,“這紅油,得用菜籽油,還得加幾種香料,慢慢熬?!?
劉大廚的手法熟練而利落,他那專注的神情,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不一會兒,那紅油便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紅色,香氣也逐漸彌漫開來。
"你們看看,這紅油的色澤,是不是比之前的要鮮亮許多?"劉大廚邊說邊將熬好的紅油淋在陳浩剛剛做好的抄手上。
我和陳浩湊近一聞,那香氣立刻勾起了我們的食欲。我們相視一笑,直覺這次的味道一定會有所不同。
劉大廚又嘗了一口,微微點頭,“嗯,這味道是對了。但還有提升的空間?!?
陳浩充滿期待地問:“劉大廚,您能教教我們怎么調這紅油嗎?”
劉大廚沉思片刻,然后點了點頭,“既然你們這么誠懇,我就教你們一兩手。但你們得答應我,不能隨便傳人?!?
“您放心,我們絕不外傳?!蔽疫B忙保證。
于是,劉大廚開始詳細地傳授他調制紅油的方法。他告訴我們,紅油的關鍵在于香料的搭配和火候的控制。
他一邊說,一邊示范,我們則是一邊聽,一邊記。
經過劉大廚的指導,我們終于掌握了紅油的正確調制方法。
第二天,我們按照劉大廚的教學,重新做了紅油抄手。
那一天,店里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