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楊戰瞬間從馬車門口飛了出來。
雙腳落地,官道都劃拉出了長長的痕跡!
隨行左右的三子四個家伙,看了一眼,齊齊將腦袋轉向別處,似乎……沒看見。
當然,也有不開眼的。
童權感知到動靜,帶著親衛,呼啦殺了過來。
氣勢洶洶:“大將軍,誰動手?”
只是童權忽然感覺就不對勁了,大將軍的四個親衛,全部盯著他,眼神帶著詭異。
楊戰頭也沒轉,直接吐了一個字:“滾!”
“好嘞!”
童權瞬間調轉馬頭,帶著自己的親衛,來的快,去的更快。
楊戰看著馬車,碧蓮居然沒有追打出來,這倒是讓他意外了。
當楊戰再度來到馬車門口,朝里面看去,就看見碧蓮蜷縮在馬車里,渾身都在發抖。
“你這是怎么了?”
碧蓮猛然坐了起來,瞪著楊戰:“我沒事?!?
雖然如此說,但是碧蓮身體依舊在輕微顫抖,臉色也極其不好看。
楊戰笑了起來:“沒事就好,要不再來打一場?你不是想讓我變強些嗎,切磋才能增進實力,再來!”
“現在沒空!”
“我有空!”
“滾!”
碧蓮吐出一個字,再度倒了下去,身體顫抖的更兇了。
一張臉蛋煞白。
楊戰沒有了笑容,皺起眉頭:“你到底怎么了?”
此時,碧蓮抱住了腦袋,一臉的痛苦。
楊戰瞬間明白了。
草!
這混賬娘們兒,對他又動殺機了!
該!
楊戰轉身就走。
不久!
楊戰和秋云策馬并行。
秋云開口道:“你的命令我已經讓人傳到大夏各地去了,很快就會送到他們的手中,只是二爺,他們如今當了一方官吏,家人也安居各處,他們會不會……”
“我知道你的擔心,我的命令不是死命令,不過這亂局已經注定,他們想安穩過日子,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少有人能夠在這亂局中獨善其身!”
說著,楊戰皺眉道:“更何況,他們還是我的結義兄弟,就注定不能平淡過日子!”
此時,前面的隊伍停下了。
有人在喊:“怎么回事?”
“軍爺,橋斷了,正在修,過不去!”
“什么時候能修好?”
“不好說,不過官爺可以租船過河。”
童權跑了過來,詢問楊戰的意思。
楊戰開口道:“不要租船,派人幫著修橋,選一個地方安營扎寨!”
童權疑惑:“大將軍,怕是會耽誤時日。”
楊戰看了看日頭,已經要落山了。
“耽誤沒關系,你說,這橋怎么這時候壞了?”
童權神色一肅:“難道有埋伏?”
楊戰看著那并不是多寬的河,這橋也是浮橋,不過此刻,兩邊斷了。
楊戰笑道:“莫慌,讓將士們用弓弩,在河里打些魚,今晚打牙祭!”
“是!”
童權看向那風平浪靜的河面,目光銳利:“末將這就去!”
秋云此時開口:“看樣子,今晚可不會安靜!”
楊戰看著落日余暉:“有人想讓我早點離開天都城,但是也有人不希望我回北濟去,而且是很多人!”
“武王?”
“他當然不希望我回北濟去,但是未必是他,我一天不回北濟,我就是沒了獠牙的老虎,我要是回去了,就沒人能夠動得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