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馬的文思遠袍子換成了輕甲,一下子,成了一個新兵蛋子。
為楊戰牽馬,喂馬,甚至刷馬。
此時,楊戰壓下了跳動的神經,看向文思遠,看著文思遠的大半,楊戰不禁笑了:“不錯,一看就有點能文能武的樣子了。”
文思遠笑道:“將軍,我真不是柔弱書生,稷下學宮的學子,除了讀書,還有強身健體。”
楊戰不置可否,忽然問了一句:“之前在城中議事廳,你在外面,應該聽到了吧?”
“聽到了。”
“什么感覺?”
文思遠當即開口:“大將軍獨斷專行!”
楊戰一愣,不禁笑了:“你就感覺到這個?”
“不過大將軍應該是窺破了嶺北叛亂的真相?!?
“你說說,什么真相?”
“若神武軍平叛,便是落入了圈套!”
楊戰有些意外:“什么圈套?”
“不知,但是若是神武軍前往嶺北平叛,必然死傷無數,傷及無辜,這樣便在嶺北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楊戰不置可否。
文思遠卻再度開口:“當然,最重要的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了,會讓大將軍被動?!?
楊戰哈哈笑了起來:“讀書人眼睛就是尖啊?!?
文思遠卻皺眉道:“可是,如果不平叛,嶺北失陷,河東也孤懸在外,也鞭長莫及?!?
說到這里,文思遠看向楊戰:“所以,大將軍是想跳出這圈子,以攻代守?”
楊戰看著文思遠:“他們的用意,我不是很清楚,你也說了對了,現在如果專注平叛,便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所以,我出兵鳳臨國,是打亂他們的安排,同時,讓他們自亂陣腳!”
“可是,如果真的是嶺北失陷呢?”
楊戰開口道:“嶺北叛亂,可未必就是鳳臨國的一家之手段,如無意外,我那兄長,已經和鳳臨國靖安王搭上線了,甚至也不排除還有蠻國的人!”
楊戰看向東北方向,露出了笑容:“無外乎利益趨勢,若是鳳臨國感覺要吃大虧,嶺北就亂不起來,單憑蠻國或者武王的諜子,都是小打小鬧!”
文思遠目光忽然一閃:“所以,大將軍讓王將軍帶兵占據天北山關口,威懾武王!”
楊戰忽然騎上戰馬:“會不會騎馬?”
“騎射屬下都行!”
“三子,讓人帶著文思遠一起!”
“好嘞,文思遠你過來!”
很快,楊戰帶領親衛,迅速奔襲。
大軍越過陳谷雪原,直接插進鳳臨國。
……
嶺北北方,鳳臨國境內。
神風軍大將軍李恒,正坐在中軍大營。
看著軍略圖,皺起眉頭:“這嶺北有郭云的十萬大軍,這十萬大軍雖然不是神武軍,但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吃掉的!”
“大將軍,郭云后方正在燎原!”
李恒點頭:“所以,咱們現在只要進軍,郭云就會腹背受敵!”
“沒錯!”
李恒卻有些惱火:“可是,現在咱們手上的,哪里是我鳳臨國精銳,都是些老弱病殘!”
頓時,李恒就泄氣了:“”所以,只能按兵不動,震懾郭云所部而已!”
旗下副將忍不住問了句:“那我們的精銳去什么地方了?”
李恒指向河東:“還用說,這里才是主要,只有拿下河東,才能虎視南方,嶺北隔著一個關嶺山脈,對我鳳臨國毫無用處!”
副將頓時激動起來:“原來如此,嶺北大亂,就是為了隔絕神武軍對河東的馳援!”
“現在才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