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二弟果然是性情中人,哈哈……”
武王大笑了起來,眼中目光微閃。
原本他還有幾分壓力,如今看見楊戰一來,就將這稷下學宮給攪得雞飛狗跳。
武王心里瞬間就放松了無數。
“這楊將軍,還真是狂的沒邊了,他估計都不知道得罪稷下學宮有多大的后果。”
張無相說到這里,卻也是一臉笑容,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出自稷下學宮,又看見稷下學宮被楊戰這粗鄙武夫沖撞而憤慨。
旁邊的吳林也深以為然的點頭:“楊戰此舉,自絕于天下,王爺,北濟自此之后不足為慮也!”
武王紅光滿面:“想我二弟當年何等意氣風發,霸氣又無敵,沒想到溫柔鄉能讓我二弟墮落至此。”
張無相與吳林看向武王,吳林忍不住問:“王爺,這與溫柔鄉何干?”
武王一臉唏噓:“不是女色所迷失了心智,我二弟如何能出如此昏招,這是把天下讀書人都得罪死了一啄一飲自有定數啊!”
說著,武王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余舒。
武王目光微閃:“怕是最終,我二弟要死她手里!”
吳林和張無相也看向了不遠處的余舒和王景崇。
張無相開口道:“王爺,如今楊戰這已經失去分寸的樣子,萬一聽信女人言,恐怕也有些危險,畢竟神武軍的實力擺在那里。”
吳林目光一閃附和道:“王爺,這楊戰既然來了稷下學宮,這稷下學宮若是留不下他,那還有漫長的路途……”
武王轉頭,看向吳林:“你們讀書人就這點眼光?”
吳林一愣。
張無相卻插嘴道:“王爺,吳兄說的有些道理。”
“有個屁的道理,你們就看眼前或者近前,不知道魔地開啟,黑暗降臨?”
說到這里,武王頗為感慨:“大爭之世,有我二弟在,本王才感覺不是那么孤單,我二弟要是沒了……誰為本王抵御北方的魔澤與魔域兩大魔地?”
張無相和吳林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隨即兩人抱拳:“還是王爺看得遠。”
“不是看得遠,是本王知道,以我二弟的脾氣,在天下蒼生面前,他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提起戰刀,跨上戰馬,帶著他的將士,為我大夏守住北大門,所以,本王也相信,楊戰不會聽一個婦人之言,讓我們兄弟殘殺,不然之前就會幫天都城解圍了!”
說到這里,武王看向余舒:“我雖然討厭這女人,但是這女人能有今天,也絕對不是短視之人!”
正在此刻!
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混亂場爆發。
只見兩道身影,氣血如狂風暴雨,席卷周遭。
撞擊如雷鳴,震動天地。
“這大法衛好生厲害,不愧是天下第一武夫!”
“楊戰身邊的妖女要是不幫忙,怕是要吃虧了,畢竟還年輕!”
“什么眼光,你們光看氣血強弱?看看兩人交手,大法衛步步后退,楊戰步步壓境,你們以為大法衛是戰略性后退?”
“這……”
“大法衛終究是老了,當了那么多年的天下第一武夫的名頭,如何能與楊戰這樣在戰場殺伐殺出來的圣武境相比!”
楊戰與大法衛交手的時候,周圍的戰斗已經結束了。
哪怕只是崔皇后,碧蓮,靖安王三人,也根本不是稷下學宮這些法衛護衛能相比的。
沈紀源在一些讀書人的護衛下,還站在角落里。
眼中略微有些緊張,似乎沒想到,楊戰真敢大逆不道,沖撞圣人威嚴。
眼看楊戰和大法衛打的驚天動地。
沈紀源拿出了一支筆,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