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宮內(nèi),劍拔弩張,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四名亞圣佇立在程孟身后,身上陣陣浩然之氣。
余舒坐在一旁,一只手拿一件圣物,神色平靜。
坐在椅子上,卻坐出了龍椅的感覺,貴而威!
而大殿中,有一女兩男,男的孔武有力,女的妖嬈絕麗。
女子看著程孟:“程老圣人,還沒考慮清楚?我們對稷下學(xué)宮沒有惡意,稷下學(xué)宮的先圣,我輩也十分的尊敬,只要你點頭,我們將二皇子帶走,便不再叨擾下山去了。”
程孟看著女子:“大法衛(wèi)都被廢了,你跟老夫說與我稷下學(xué)宮沒有惡意?”
“一個不懂禮數(shù)的看門狗而已,程老圣人難道要為一條看門狗,與我等難堪?”
說著,女子露出幾分笑容:“不過這看門狗還號稱天下第一武夫,結(jié)果連一招都頂不住,言過其實啊。”
雖然在笑,但是女子的言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思。
程孟忽然看向余舒:“皇后娘娘,先下去歇息。”
艷麗女子嘴角微翹:“沒有我的允許,誰出得去?”
“放肆!”
程孟身后一名亞圣頓時呵斥,帶著浩然正氣,一步上前。
就在這一剎那,艷麗女子身邊的一名壯漢,猛然一拳迎了上去。
“狂妄!”
亞圣怒斥,浩然正氣形成了一股無匹的氣勢。
但是在這一拳之下,竟然摧枯拉朽般的散亂了。
轟!
一聲轟鳴,亞圣直接飛了起來,然后重重的墜落。
鮮血頓時從口中涌出,說不出一個字。
而出手的壯漢,慢慢的收回手,甚至都沒有看亞圣一眼,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仿佛剛才打敗的人,在他眼中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這一幕,讓程孟身后的三名亞圣臉色都變了又變。
程孟忽然伸手朝著受傷在地的亞圣,亞圣忽然被拉扯了起來。
接著,磅礴的浩然正氣,讓亞圣很快精神了起來。
艷麗女子沒有阻攔,只是笑道:“程老圣人,你這樣用浩然正氣,還能活多久?難道你真想稷下學(xué)宮毀于一旦?”
“稷下學(xué)宮豈是你說毀于一旦就毀于一旦的?”
說完,程孟看了受傷的亞圣,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危險。
這才收回手,掃視了三人一眼:“再說了,就憑你們?nèi)耍俊?
女子微微露出笑容:“有時候,人多,未必就強,正如你們這四位亞圣,連我屬下一招都扛不住。”
“讀書人,不善打架很正常。”程孟平靜道。
女子微微皺眉:“我此來,不過是要一個人,這個人無論死活,我們帶走,便也不需要打架。”
“架也打了,闖也闖了,你說不需要就不需要了,當(dāng)我稷下學(xué)宮是隨便撒野的地方?”
女子呵呵笑道:“那么,還請程老圣人賜教?”
程孟上前一步,艷麗女子忽然后退,兩名男子上前。
不過程孟卻沒有看三人,而是看向余舒:“皇后娘娘,這里是稷下學(xué)宮,圣人道場,這里的事,便是我稷下學(xué)宮讀書人的事,老夫送皇后娘娘出去!”
余舒看著程孟,點了點頭。
“哼,想走?”
艷麗女子忽然冷笑一聲。
就在這一刻,程孟身上浩然正氣暴漲,頓時余舒被一股散發(fā)極大威嚴的浩然正氣推出大殿。
艷麗女子一閃而去攔截,不過太快,余舒已然到了大殿外。
艷麗女子沖出了大殿,卻很快就被一股強大的真氣給擋了回來。
接著,無數(shù)的戰(zhàn)刀出鞘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