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關,依山而建,巍峨雄偉。
此地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自古就是易守難攻的雄關。
而此時,關隘上,此時卻是燈火通明,一伙人舉著火把,迅速上樓。
“干什么?”
有值勤的士兵呵斥。
舉著火把的一伙人中,為首的一人直接上前,根本不管士兵的長槍對準他。
此人不高,身穿戰(zhàn)甲,卻氣勢彪炳,一張臉漆黑,胡須張揚。
當士兵看清楚來人,立刻收起長槍,站的筆直:“趙將軍!”
這名黑臉漢子冷肅道:“全部換防,違令者格殺勿論!”
“趙將軍,這……”
砰!
黑臉將軍,一巴掌就將士兵給打趴在地上。
接著,身后的士兵,快速沖上去,將所有值勤士兵拿下。
片刻,有兩人,直接將一個穿著單衣的中年人從里面拉了出來。
這中年人勃然大怒:“放肆,你們是誰,這是要造反?”
當中年人看見黑臉將軍的時候,臉色大變:“趙山河,你想干什么?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里撒野!”
“砰!”
趙山河毫不猶豫,一拳砸在了中年人的臉上。
頓時發(fā)出慘嚎聲。
趙山河沒有猶豫:“弟兄們,掌控關隘,打開關門!”
“是,將軍!”
中年人慘嚎之后,立刻咆哮:“姚大人,有人造反,快……”
趙山河卻半點不在意,只是看著中年人:“喂,韓不渠,你真想給魔淵當狗?”
“什么給魔淵當狗,我們陛下圣德天下,為我人族大業(yè)……”
砰!
又是一拳。
趙山河冷笑道:“自欺欺人,如今這天都城,是陛下的天下,還是魔淵的天下?”
韓不渠鼻子,口中都冒出了血,怒氣沖天:“趙山河,你以為控制住本將,你就能控制望北關了?還有魔淵的強者!”
趙山河笑道:“不用你操心,現(xiàn)在老子就是問你,你到底要跟著那傀儡皇帝一條道走到黑,還是愿意跟著本將軍,棄暗投明?”
“你這幾個人……”
砰砰……
數(shù)道聲響之后,幾道身影,直接摔在了韓不渠的跟前。
當看清楚這幾個人的長相之后,韓不渠面色大變:“你們有強者!”
此刻,數(shù)道身影從暗中走了出來。
為首一人看著趙山河,大笑道:“兄弟,沒想到是你在執(zhí)行!”
趙山河也也有些驚訝:“侯大錘,你怎么……”
“大爺?shù)模裁春畲箦N,我排行在你前面!”
趙山河頓時大笑起來:“兄長!”
侯大錘十分高興:“沒想到啊,咱們兄弟又并肩作戰(zhàn)了!”
“是大都督讓你來的?”
“這不是廢話嗎!”
說著,侯大錘一臉嚴肅:“兄弟,這些年,受苦了。”
趙山河一張黑臉上,一雙眼睛有些微紅:“都值得!”
韓不渠看著被拿下的魔淵強者,看著侯大錘:“你是楊戰(zhàn)派來的?”
“還用說?”
韓不渠的臉色難看了,看著趙山河:“陛下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陛下!”
趙山河冷笑道:“老子至始至終,都是大都督手底下的兵,我神武軍從來都只有大將軍令,沒有什么狗屁皇命!”
“說得好!”
侯大錘贊賞。
趙山河看向侯大錘:“烽火臺控制沒有?這里還有鷹眼!”
“放心好了,烽火臺早控制了,至于鷹眼,沒了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