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卻沒有點頭,再度詢問:“那祭臺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也沒有記載在什么地方修建了祭臺,但是后來我才知道,天都城修建的神臺,就是祭臺,你在用楊戰獻祭!”
黑袍人有些驚訝,隨即眼中露出幾分欣慰:“不愧是我女兒,的確聰慧過人,能夠將這些事情串聯起來,當年,我得知楊武這些安排,這些手段,我都不明白,后來聽楊武說了,才覺得,這楊武是真的了不起,直到我發現,居然有人在天都城修建神臺,我更是對楊武佩服無比,他仿佛能夠看見幾十幾百年后。”
說到這里,黑袍人卻冷笑道:“但是你卻猜錯了,不是用楊戰獻祭,而是用神獻祭!”
此刻,余舒都心頭猛跳:“用神獻祭?”
“沒錯,用神獻祭,才能讓九州龍脈之氣徹底貫通,凝聚真龍,破開天地,至于楊戰,誰讓他成為了圣人,他要是不成圣,就死不了。”
“你成功了?”
“還差些時日。”
余舒盯著黑袍人,咬了咬紅唇。
“當年我一直奇怪,為什么楊戰能夠談及圣人言,就能得到浩然正氣,甚至程孟居然愿意將九節杖與山河社稷圖傳給他,楊戰又不是讀書人,只是一名武將,程孟也是老皇帝的人,但是程孟卻受到了你的蒙騙,你假傳圣旨,讓程孟將傳承給了楊戰!”
黑袍人眼神愈發明亮,露出了笑容:“我女兒真是了不起,越來越讓為父欣慰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卻能洞察還出這么多東西。”
“所以,你一直想的就是讓楊戰為我做嫁衣!”
黑袍人點頭:“沒錯,楊戰太耀眼了,他絕對是你的最大絆腳石,他不能太早死,也不能太晚死,要死的恰當好才行,如今就正好,九州一統,九州定鼎之日,他成就一世威名,也讓你得到這天下!”
說完,黑袍人再度開口:“不過你以為楊武又是什么好東西,他害死了那么多百姓,不就是為了復活他的皇后?”
“他不是為了復活崔皇后,只是順便,他是為了斬大虞守護神!”
余舒身體抖動的越發厲害。
“但是,我真沒有想到,最后處心積慮要害死楊戰的,居然是你!”
“我不與你爭辯,楊戰不死,你有什么機會?”
余舒深吸一口氣,似乎平復了心緒。
看向黑袍人,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你為什么要讓我管控天牢?天牢中有什么東西?”
黑袍人看著余舒:“你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一會兒,恐怕有不少的老不死都要來。”
“你不說,我不想幫,也不會幫。”
“還為了楊戰的事情,生為父的氣?”
余舒見黑袍人沒說,干脆閉上了眼睛。
“呵呵,你這丫頭,現在翅膀硬了,不過為父就告訴你,楊戰的尸體在天牢底下!”
余舒猛然睜開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
“為父現在掌控九州龍脈之氣,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尸體在天牢底下,怎么會引來強者?”
“他的尸體正在蛻變,就是要新生了!”
“難道楊戰要活過來了?”
“你見過死人復生的?”
余舒蹙眉:“崔皇后算不算?”
“她還是崔皇后?”
“那你們要做什么?”
“楊戰的體魄強大,死了尸體塵封本就浪費,如今還蛻變新生了,應該更強,這樣的體魄,還是新生體,足以讓任何壽元將盡的老不死拼命奪舍,這還不用擔心反噬的問題,這對壽元將盡的人而言,簡直無法拒絕。”
余舒盯著黑袍人,一臉的不可思議:“難道你也想奪舍楊戰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