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位許公子有些奇怪,跟門中的師祖完全不同。”
師韻寒很難形容自己的感受,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么隨性的宗師級高人。
“莫要胡言,這等前輩高人豈容他人隨意揣測。”
師月靈立刻制止她,由于修為的關(guān)系,小徒弟感受不到對方的可怕,她在許凌面前一直都有些心驚膽戰(zhàn)。
這位少年模樣的劍修前輩,身上似有若無散發(fā)出的劍意,令她頭皮發(fā)麻。
“我覺得,他肯定不會介意的,很和藹的前輩。”
師韻寒其實更想說,這位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前輩,感覺就是同齡人。
“你定要切記,往后不管遇見哪里的前輩高人,務(wù)必謹言慎行。許前輩應(yīng)當是我凌虛殿祖師的好友,否則不會對我們這般親厚隨和。”
師韻寒點頭應(yīng)是,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師徒二人記下眼前許府的位置后,在最近之處找了家干凈的客棧落腳。
離開二人后的許凌直接回到周府,發(fā)現(xiàn)知意已經(jīng)回來,她正在中堂招呼兩位意想不到的貴客。
“父親,你怎么親自來了?”
見到許父與老管家現(xiàn)身周府,許確實比較意外,他記得現(xiàn)實世界前天才讓知意去永豐行傳的信。
“為父剛好有事在青州府要處理,正好來看看你。”
許父認真的打量著兩個多月未見的兒子,只覺得在鎮(zhèn)守司歷練,似乎讓人變得更為自信灑脫。
與此前在家中判若兩人,他很高興許凌能夠真正成長起來。
知意見許凌回來,很識趣的跟他說了聲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然后退出中堂會客廳,讓他們父子可以說些私密話。
“周姑娘府中管教得不錯,頗有大家族的氣度。”
許父對知意很是滿意,對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也很是期待,可惜聽說剛好在閉關(guān)修行,沒辦法親自招呼他們。
“凌兒,聽聞你如今已經(jīng)是修為八品的鎮(zhèn)守司總旗了?”
“是的,父親。此前與周璃一同破獲了一起兒童走失大案,功勛足夠得以升職。”
許凌如實回答,這個也不算什么機密,只不過大部分人都認為他是靠著女人上位,吃軟飯的小白臉。
許父的神色也有些古怪,作為一名成熟的商人,一族之長,他倒是沒那么膚淺。
如果能借勢妻族,相互成就并非什么值得羞恥之事。
他的大哥,也是科舉成名,娶了上官之女,仕途才能一路順利。
只不過一直傲氣倔強的兒子能心安理得的承受這些非議,他不由感嘆果然還是劫難容易使人成長。
“看到你有此成就,為父也算心安了。”
十六周歲的八品總旗,許父哪還能再奢求什么,按照這樣的進展,自家兒子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父親這次在青州城逗留多久?”
“等會就走,明日還要趕往益州。”
許父常年為許家的生意奔波,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旅途中度過。
“父親,雖然你正是春秋鼎盛,但也別太過操勞了,往后金錢權(quán)勢,我許家都不會缺。”
許凌與許父兩人都很是默契的沒有提及悔婚私奔之事,就好像平常的父子在談心。
“哈哈,你這孩子,也太小看為父了。家中事務(wù)自有我們會料理,你安心當差,有什么資源需求,盡管跟家里提。”
許父開懷大笑,孩子的心意他能感受到,但許凌信誓旦旦的承諾他沒放在心上,只當是年輕人成長歷程中的過度自信。
許凌明白對方?jīng)]在意他的提議,取出了一枚空間較小的儲物戒指,將里邊堆滿的金銀財寶盡數(shù)倒在地上。
許府與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