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著舌頭同時用胳膊撞了撞自己的哥哥,王一凡奇怪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不過,冷凝霜并不是生氣兄妹二人的吵鬧而是兇老媽子“老媽子讓你拿酒怎么半天還沒有拿過來?”老媽子白了一眼冷凝霜“拿,給你拿,真是的,急什么。”
酒未到,味先襲來,三人都是伸長脖子聞到了香味。老媽子將一壇酒剛剛放在桌子上,更是香味四溢。說是酒香四溢那到有些夸張了,弄弄的花香味摻雜在淡淡的酒精之中混合成為一種香精似的味道。
王一凡第一個稱贊而到“好酒。”王一凡經常下班之后跟同事喝酒,而且白酒居多所以對酒稍微有一點點研究。剛一聞到味道的時候就已經斷定這桃花酒是一級棒的那種清單酒,單是聞到味道就有清脾肺之功效。
王一蕓也是努力的聞著“哇,感覺好像是桃花釀成的飲料啊,真好聞。”王一蕓剛準備伸手就被老媽子攔住“等一下,你們老板喝桃花酒都會即興賦詩一首,先讓你們老板賦詩一首我們再喝也不遲嘛。”
還別說,這柳依依跟王一蕓最為震驚的表情了。這種冰山女人也會作詩?這確實是有些讓人不敢相信,冷凝霜要是罵人的話誰都相信她會以犀利的語言將一個人罵的想死,但是現在冷凝霜要作詩?倒是王一凡,下午的時候跟冷凝霜在那個私人會所里感受一番之后感覺冷凝霜會作詩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了。
冷凝霜起身打開了酒壇,撲鼻而來的桃酒芬香,冷凝霜右手食指敲打著壇口“清夢一回故人醉,百年空守不知累。桃酒共飲三千杯,君不歸魂魚兒淚。”冷凝霜念的時候一直都盯著王一凡,詩里并沒有過多的向王一凡表露過多的情愫。只是此時的王一凡感覺到一切奇怪,這女總裁會的還真多。冷凝霜這首詩道盡多少自己的辛酸,但是旁邊的君子卻不為所動。
柳依依自己在想什么似的點了點頭,似乎柳依依能懂。而王一凡跟王一蕓二人都是吸了吸鼻涕,似乎二人腦子不夠用似的。當然,二人也感覺冷凝霜很厲害,能隨便的來一首詩。
“老媽子給大家倒上。”在冷凝霜的吩咐下老媽子將桃花酒分給大家。自古到今喝酒的方式有很多種,有文人墨客的行酒令,也有當今社會的囫圇吞棗般的豪飲,以及小酌怡情的方式。但是,三人都很奇怪,為什么冷凝霜喝酒就跟喝水一樣的獨自細飲,不與大家取眾之樂呢?
現代人喝酒不管如何都是需要氛圍,而眼前的冷凝霜不與大家互動部與任何人碰杯,獨自細細而飲這是為何?
王一蕓以及柳依依二人多次與冷凝霜碰杯,冷凝霜只是碰杯而飲毫無過多的話而言。這個時候,柳依依跟王一蕓才感覺這才是她們認識的冷總。孤傲的就像是冰山上的老鷹,永遠都是俯視眾生。
王一凡自己不敢多喝,即便是冷凝霜說這酒有滋補功效。
奇怪的是說好的喝酒,到最后喝完之后冷凝霜自己先回去休息不管不顧來客三人。冷凝霜是喝醉了嗎?不是,她實在是不敢再看王一凡一眼,她怕自己真的撐不住,百年孤獨的等候已經漸漸的磨去了冷凝霜的耐性,現如今活人就在眼前卻不能做任何事情,這對于任何等候的人來說都是一種刺骨般的折磨。
當三人坐上老媽子叫來的專車的時候,王一蕓依然是奇怪的追問柳依依“依依你說咱們這老板是不是有多重人格啊,我感覺老板怪怪的。”副駕駛的柳依依也是不自覺的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閉目養(yǎng)神的王一凡碎語而到“你沒有等待的人或許你并不知道那種滋味。老板的詩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我卻又不明白。身在此山中的人或許才能明白過來,這到底是什么滋味吧。”柳依依轉頭望著窗外,似乎是想藏起自己的淚花。
王一蕓有些微醺的靠在自己的哥哥身上嘟囔了一句“依依,難道你也有等的人?”問完之后就呼嚕嚕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