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鄭家的拍賣會做的很大,著名的大明星歐陽夏都來當主持人來了。當歐陽夏一上臺場下就開始熱鬧起來,畢竟歐陽夏這個古靈精怪的姑娘是男女老少通吃的那種明星。
而此時,冷凝霜卻對歐陽夏一點心思都沒有,冷凝霜沒有再翻冊子,她那纖細的手一直在撫摸冊子上的畫冊。那個金黃色的簪子,似乎這個簪子有什么魔力似的。冷凝霜的表情是相當幽重,漆黑色的眼球里猶如無盡的黑洞一般想要吞噬掉這個畫冊。
“相公大人,今夜我們便結為夫妻,你閉上眼睛待娘子給您一個驚喜!”百年之前一個平凡的夜晚,一茅屋之中冷凝霜洋溢幸福的笑容捂住了那個男人的眼。那個男子笑哈哈的握住冷凝霜的手“我調皮的小魚兒你又想干什么?”
“你看,相公!”冷凝霜放下自己手的時候同時也摘掉了自己頭頂的白色絲綢。而男人看到冷凝霜一頭烏黑的頭發的時候,那吃驚的表情“娘子,你什么時候有頭發了?”冷凝霜擁抱住男子“相公,你說這一次下海的時候會跟我成為結發夫妻,所以我想著我怎么都得有一些頭發吧,所以我就拔掉了我的‘須’,我們人魚如果不拔掉頭頂的那些肉須的話就會一直是那樣,一旦拔掉肉須的話就會長頭發。”
“娘子,你受苦了!”男子將冷凝霜擁入懷中滴落一滴淚花之后拿出發簪“這個發簪是我專門給你我做的天地簪。”隨后,茅屋之中那一系列的拜堂儀式進行完之后就熄燈了。其實,冷凝霜是說謊的,人魚頭頂類似頭發的肉須是在人魚成人禮上才能拔掉的。
歐陽夏的歡呼聲叫冷凝霜的思緒拉了回來,冷凝霜抬頭撇了一眼歐陽夏,眼神之中都帶有一絲絲的殺氣。冷香彎腰小聲的詢問冷凝霜“老板,需要我一會殺了她嗎?”冷凝霜舉起右手搖頭“目前來說不需要。”
歐陽夏的到來其實就是一個噱頭,拍賣會還是有真正的文物主持人歐陽夏只是在旁邊附和一下就行。
前面一長串的開場白依然是老套路,等到旁邊的年齡比較大的主持人開始“好了,我們也不啰嗦,讓我們一起來見證歷史吧。第一件拍賣品是什么呢?”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模特將一個蓋住紅布的托盤放在了展臺上,燈光,攝像頭立馬就對準,所有人都開始盯著大屏幕。
歐陽夏在旁邊看著手牌上的資料“哇哦,秦朝距離現在可有兩千兩百二十六年了。”冷凝霜聽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有些失望了,并不是自己要等的東西。
冷凝霜很著急,但是這拍賣會就是這樣,一個一個的來。冷香在旁邊很郁悶“老板,你說就那么一個破罐子竟然賣了八千萬,那我改明去燒罐子算了。”冷凝霜完全沒有心思搭理冷香,一直都在等,那迫切的眼神,急切的表情,確實是跟自己那高冷的性格不符合的。
鄭云功在旁邊忽然發現冷凝霜的表情“恩?這個女人很著急?難道她想拉屎?”鄭云功自然是看出來冷凝霜有些焦躁。鄭云功早就對冷凝霜是耳聞如雷灌耳,怎么現在冷凝霜的狀態跟傳說的有些許不一樣呢?
此時冷凝霜的手已經將手冊捏的變形了,還沒有將那個東西拿出來,真的是快急死了。
“接下來這一個東西很奇怪,我看了照片了,好奇怪。王先生你是這方面的權威,您來!”歐陽夏讓旁邊的王先生解說,旁邊的王先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恩,這個發簪”當王先生說出發簪二字的時候,冷凝霜并不是蹭的一下竄起來直接叫價,相反冷凝霜安定下來了。
冷凝霜就是這樣,越是緊張刺激了,越淡定了。其實很簡單的情況,發簪已經出現冷凝霜就沒有必要再一直緊張,激動,急切。冷凝霜很自信,這個發簪一定是自己得到。王先生繼續給這個古董增加價值色彩的故事“據說這是大明時期沿海城市一對結發夫妻的定情信物”王先生的故事太生硬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