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棠婷那滿眼的歡喜的看著冷凝霜送給自己的題字畫作,更為欣賞的是冷凝霜能改薛能的詩到如此地步,一點都沒有瑕疵。當(dāng)然,詩詞很完美,而海棠花更奪目。
王一凡一想到冷凝霜畫的那些古代的美人魚的畫就來了一句:“阿姨,你有所不知,冷小姐非常喜歡畫古畫,這可是她親手畫的。”
那么問題來了,他們來的時候是沒有帶畫的。當(dāng)然,這幅畫是冷凝霜在王一凡醉酒的時候畫的,東西都是司機大哥去老街里買的。王振威心中開始分析這個冷凝霜:“這姑娘才是好手段啊,知道我家里我媳婦說了算,直接來就討好我媳婦,哼,不管什么事情,我不給你點為難,我就”
這王振威還沒有打完自己心里的小算盤,冷香又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布兜給了冷凝霜,冷凝霜打開布兜拿出一厚重的玉牌:“這是明代的一個玉牌,作為見面禮您收下。”而此時王振威內(nèi)心的波動:“好家伙,這妮子厲害啊,專門挑別人的喜好送東西,我才不,嗯,明代的?”
然后,王振威也淪陷了,右手有些顫顫巍巍的接過了玉牌:“是明代的東西,這,最起碼是五品以上官員的腰牌吧,好,好好。”要知道,現(xiàn)在的社會有一件真的古董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因為現(xiàn)在的一百件古董里或許只有半件是真的。
而此時,王朗真的是佩服冷凝霜,在中午離開的時候冷凝霜詢問了王朗父母的興趣愛好,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準(zhǔn)備了這么兩件讓自己父母愛不釋手的東西。自己父母什么沒見過,但是,偏偏人家冷凝霜送到了兩口子的心上了。
王一凡湊到冷凝霜身邊小聲的詢問:“畫是下午我睡覺的時候畫的吧,玉牌是那來弄來的?”王一凡問到這里的時候,忽然腦海里閃現(xiàn)過那個雨夜,鄭云功的保險庫的黑色身影,說實話王一凡到現(xiàn)在還是懷疑冷凝霜。
冷凝霜卻只是淡淡的一笑,至于玉牌到底是怎么來的,那就真的是不得而知咯。
所有,幾分鐘之后王家的餐廳里,冷凝霜被奉為上賓而坐。
王母那滿心歡喜的一直盯著冷凝霜,又看了看王一凡:“哎喲,還別說,你們兩個郎才女貌真的是天仙配呀,真好?!睂τ谕跄傅脑捓淠獕焊蜎]有反駁,這個時候你反駁這個沒有意義。而王一凡不樂意了:“伯母,這個,我?!?
王一凡的話都還沒有說出來,旁邊的王朗撞了一下王一凡。
冷凝霜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所以也沒有任何過多的客套話:“我此次前來有兩件事,兩件事情都跟最近的峰會有關(guān)系,所以我一個是找小王,一個是找老王這個監(jiān)管會的主任?!崩淠倪@個稱呼還真的是奇怪,小王跟老王。
王振威倒是蠻意外的,自己的兒子回來說了冷凝霜來找自己峰會的事情,王朗還跟自己的父親談?wù)撨^關(guān)于南海集團的峰會。
對于冷凝霜的話題,王振威左手一直把玩著玉牌:“真是好東西啊,可惜啊。”王振威說完將玉牌推倒了冷凝霜的面前:“我身為國家公務(wù)人員,玩一會兒這個東西就行了?!蓖醺傅暮鋈蛔冐詫|西還給冷凝霜似乎也在冷凝霜的意料之中,冷凝霜也沒有推脫:“那就先說一說我們峰會的事情,首先我不想解釋為什么到了峰會前夕才來找小王的原因。當(dāng)然,如果你們在意我也不會解釋?!?
王父看在眼里還是很佩服眼前這個女人,剛才那宛如一文化人的狀態(tài)忽然搖身一變就變成了處事不驚變的女商人,她的氣勢是跟著改變的,所以王父斷定眼前的這個女人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漂亮往往是女人最好的偽裝手段,尤其是這種禍國殃民的姑娘。
王母此時卻微微一笑:“既然是生意上的事情,姑娘,我就先不奉陪啦,待會兒咱們兩個好好的聊會兒,我過去看看我的父母跟公婆吃飯的情況?!蓖跄复朔袕酱_實得到了冷凝霜的內(nèi)心贊賞,女人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