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沒有想到,就是因為冷凝霜出手教訓了鄭家的二世祖,南海集團峰會這盤棋忽然就活過來了。在外界來看,似乎是沒有任何一點點的防備。當然,也包括國外的那些商人們,他們依然是無法明白,為什么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任何進展,偏偏就是因為這種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就是有關系應該也是惡化事態才對,怎么就忽然成了這般盛況了呢?
最高興的是誰?
冷凝霜?
不,最高興的人是趙雷。此刻,趙雷正跟自己的兒子趙司義在房間內喝茶。
這說來也怪,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都改喝茶了?之前的一個星期里,幾乎所有人都是酗酒成性,活脫脫的酒蒙子似的。
自從事件發生之后,冷凝霜換成了喝茶,趙雷也換成了喝茶。其實很簡單,之前沒有任何的緊張大家或許都是在放松自己,現在有了進展了,自然都要保持自己的頭腦清楚。當然也是有個例的,鄭云功又開始喝酒了。
趙醫生已經困惑了一天了,真的是困惑了一天了。
“老爹,我不明白。”趙醫生當然還是要問的,雖然自己是醫生,但是好奇心還是有的。喝茶的趙雷很是高興:“哈哈,這就對了,做生意可比當醫生有意思。你現在一定會很奇怪,為什么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出手,對吧?”
趙司義不樂意,自己從事醫生這個行業是因為自己喜歡這個行業,自己的老爹永遠都是這樣,說話永遠都是一股銅臭味。
倒上清茶的趙雷忽然就嚴肅起來:“你跟鄭云功那小子從小一起上學到大,你對他很了解。但是,你未必了解他在生意場上的手段,你可能不知道的是,鄭云功給了我十億。而且是來之前就給了我。”
趙雷一句話說的趙醫生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按照正常來說,鄭云功那家伙應該是阻止峰會才對,怎么還給你錢?”趙醫生自然是不明白。
對于自己兒子的不解,趙雷卻沒有著急解釋,反而是質問對方:“想要撐死一個不缺吃的人該怎么辦?”趙雷這話問的,趙醫生思來想去,趙醫生只能從醫學的角度來說該如何,可是這現在說的是談生意,壓根就不是一個路數。
“不知道。”趙醫生完全是不明白,該如何撐死一個不缺吃的人,這似乎是有點難度的。
趙雷放下茶杯開始給自己的兒子上課:“首先就是不給他吃東西,一直到他餓的不行了,然后猛吃。所以問題就來了,是需要想辦法不給他吃的。所以,一個星期的徒勞無功對于任何企業來說,都是要命的。一旦此次峰會完全失敗,南海集團的損失完全是無法估量的。所以,之前的一周就是鄭云功不給冷凝霜吃,硬餓著。”
趙醫生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似乎還真的只能是如此,很簡單的原因,這些國內商人幾乎都會聽鄭家的一句話。
趙醫生自然還是不明白:“可是,以我對冷凝霜的了解,她的財富可不止是我們看到這些。想要撐死她,或許還真的是不可能。而且,老爹你為什么還不出手?根據我的了解,國內的老板們大都出手了。”
趙雷卻很得意的端起茶杯:“著急干什么?給鄭云功那家伙當傀儡嗎?你老爹我就那么蠢?利益就在眼前,跑不了的。現在的蛋糕還很燙嘴呢,而且,我相信鄭云功這東西一定不會讓任何人碰這一塊蛋糕,所以,就需要等火燒的更大一點,這樣,你老爹我才有機會。”
可是,趙醫生卻不樂意的白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真不要臉,拿兩邊的錢還不為所動,真不知道你這個商人是怎么樣子的。”
自己的兒子如此的說自己,那一般人都應該是生氣才對,但是趙雷不怒,反而樂呵呵的:“哈哈,這就對咯。你以為你老爹我這些年是憑借運氣在做生意嗎?奸商奸商,無商不奸,你不是商人,你永遠都不會懂得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