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幾乎是腦袋昏沉的從王一凡的房間里‘逃’出來了,走出房間的冷凝霜幾乎是扶著墻走出來的。她自己深知剛才的自己差一點就淪陷了,淪陷在王一凡的溫柔攻勢下。
真的是太奇怪了,這個時候的王一凡偏偏是這種癩皮狗一般的賭徒,冷凝霜竟然依然是對他沒有多少的抗拒力。
冷凝霜緩了半天之后哭笑不得的搖著頭,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什么。
而房間里的王一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剛才為什么要做出那么控制不住的舉動。
冷凝霜再一次蜷縮在沙發里,只是冷凝霜這一會兒真的是心亂如麻,完全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任何事情。冷凝霜就這么無神的盯著爐火一夜,甚至于眼睛都沒有怎么眨過。冷凝霜滿腦子回憶的都是五百年前那愛慕的一幕一幕。
或許是因為王一凡忽然的肆意妄為的熱情勾起了冷凝霜數百年前的溫柔回憶。但是問題就在這里,現在的王一凡真的不是冷凝霜期盼的那個人了。
有時候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想得到什么就全部都能得到的,一句話說的好,魚與熊掌二者不可兼得。那么,冷凝霜是在思考患得患失的問題,還是得到的同時會失去什么。
而終于南方的大雪終于在清晨的時候停止了,這要是繼續下下去南方的人們會受不了的。一大清早,老媽子按照冷凝霜的吩咐早就將錢跟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王一凡似乎一夜未眠的那種樣子,蓬頭垢面耷拉著頭發興沖沖的出來。
本來是看見沙發上的冷凝霜的,準備去說些什么的時候視線卻被桌子上的錢吸引了。直接就轉彎來到桌子前,桌子上有老媽子準備好的早飯。王一凡那完全就是豬吃食一般的將吃的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臉都不洗。
抓起要是就直接沖著地下車庫去了。
在王一凡跑了之后,老媽子給冷凝霜端來一杯黑乎乎的東西:“把這個喝了,你這幾天出去的太頻繁了,需要去去寒,不然對你身體有影響?!?
冷凝霜卻在意的是王一凡:“他出去了?”這不廢話么,王一凡一見到錢就真的跟神經病一樣的拿著錢跑了。老媽子卻翻白眼:“你還關心人家,你不看看你。”
被老媽子訓斥,冷凝霜才端起這黑乎乎的東西喝了下去。
“打個賭怎么樣?”老媽子忽然就跟冷凝霜要打賭。冷凝霜當然奇怪:“干什么?”
老媽子嘲笑的樣子撇了一眼外面開出去的豪車:“你信不信,王一凡回來的時候估計連車都沒了。也就是說,他會把車抵押掉?!倍淠獕焊谝獾木筒皇沁@個,冷凝霜無所謂的蜷縮在沙發里:“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而老媽子卻不樂意:“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會不會是那個姓鄭的故意這樣,利用王一凡來擊垮你的心智,然后對付你易如反掌!”老媽子說著還專門做了一個手掌反過來的動作。
對于老媽子的告誡,冷凝霜壓根就不放在心上:“我不在意這個,我在意的是王一凡?!笔堑?,冷凝霜永遠都在意的是王一凡,只是她現在在意有什么用?
老媽子完全無語完全投降的:“就你還說要幫助王一凡戒掉這個,你難道自己都沒有發現,你自己現在都鉆了牛角尖了。你自己也不是萬能的,也有自己的軟肋?!闭l說不是呢,或許永遠都是那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冷凝霜自己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松的解決掉這件事,只是沒想到的是王一凡太過熱情之后她竟然是手足無措。很簡單,是王一凡直接抓住了冷凝霜的弱點。
“你準備怎么辦?”老媽子竟然著急的詢問冷凝霜該怎么辦,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如果讓王一凡真的嘗到甜頭,那以后王一凡只要對冷凝霜激情似火的亂來一下,冷凝霜自己招架不住,那冷凝霜就徹底成了王一凡的提款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