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不決絕也不接受,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接受了示好卻不同意,這些話其實并不矛盾,當下社會便是如此讓人琢磨不透。
愛情曾經是多么簡單的一件事情,曾經的愛情那便是雙方只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心里有自己,慢慢的那種感覺便就會升華到愛情的層次。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社會在愛情方面似乎進入了一種病態。當然,這不是在涵蓋全部。
冷凝霜現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狀態,有人說愛情是當下都市生活中最廉價的東西,可是偏偏萬貫家財的她卻連最廉價的東西都無法擁有。這到底是她自己的原因還是王一凡的原因?
掛斷了與王一凡的通話之后冷凝霜的心情也不能說太壞,只是冷凝霜似乎也開始心里上有一種等待的焦慮了。曾經的冷凝霜認為自己五百年都等了,還怕這一會兒嗎?當然不怕,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冷凝霜心里有一個疙瘩—素錦。
因為冷凝霜剛擦在跟王一凡掛電話的時候確實有些不高興,可是偏偏就在她那么一點點的失落的時候腦海里便又浮現出素錦離開機場的時候那種自信的笑容。
素錦那自信的笑容里似乎有著看穿了一切的感覺,那種眼神似乎總是在告訴冷凝霜她不行。
為了緩和自己的情緒冷凝霜盤膝而坐在落地窗前,冷凝霜只是想讓自己的心靜一靜。五百年了,這五百年來冷凝霜心情從未有過如此焦慮過,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女人的出現。活了五百年冷凝霜看任何人都可以第一眼就將對方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是偏偏在素錦身上冷凝霜覺得自己是無法看穿這個女人的。
冷凝霜甚至于都看不穿素錦這個女子到底屬于那種女人,冷凝霜每一次想要分析素錦的時候,總是被素錦的眼神給‘擋’了回來。冷凝霜不明白,這個女子的眼神為什么總是那么堅定。每每想起素錦的時候,冷凝霜第一個印象就是素錦的眼神,帶著光的眼神。
雖然太陽光照射在冷凝霜的身上,但是冷凝霜卻異常的煩躁,冷凝霜剛準備打電話詢問冷香回來沒有就看到冷香開車進了莊園。
其實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因為一些小事而煩躁。
這會兒的冷凝霜都不知道自己該干啥,反正就是心如貓撓一般。冷凝霜郁悶的直接躺在地板上,可是冷凝霜沒想到的是自己剛躺下看著天花板的時候,一個人腦袋探著看著自己。
“你怎么?”冷凝霜激動的轉身要爬起來。是王一凡,王一凡竟然忽然就來了,難道是因為從電話里聽冷凝霜不高興了來安慰冷凝霜的嗎?
誰知道王一凡樂呵呵的笑著:“嘿嘿,我來看看你,看來你的身子骨要比我的身子骨硬朗,出這么大的車禍還能活蹦亂跳的。”
冷凝霜萬萬沒想到,王一凡竟然會來看自己。忽然,陽光照射進來似乎感覺也沒有那么壞了。有時候,真的是心病還須心藥醫。得虧冷凝霜沒有拆掉自己全省上下偽裝的紗布,不然這冷凝霜跟沒事人一樣的站在王一凡面前,這王一凡就再蠢也會懷疑冷凝霜到底是不是人的。
老媽子忽然出現,那演戲演的,上來先扶住冷凝霜:“讓你不要動不要動,你怎么就不聽,是不是又想吐了啊?哎喲,怎么死沉死沉的!”老媽子有時候真的是一個合格的僚機,這戲演的,冷凝霜都由衷的佩服老媽子。老媽子不跟歐陽夏去好萊塢真的是好萊塢的損失啊。
王一凡這一大男人當然馬上就伸手:“我來吧。”
當王一凡擁入冷凝霜的瞬間,那種‘刺激’的感覺。冷凝霜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高中生第一次跟男生接觸的那種感覺,羞澀的厲害。王一凡抱起冷凝霜還來了一句:“這還重?估計都不到九十斤。”
“我想在沙發上躺一會兒!”冷凝霜說著,腦袋都快塞進人家王一凡懷里的衣服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