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了一輩子別人黑材料的朱元璋,第一次發現居然有人敢記他的黑材料。
朱元璋臉色鐵青沉聲說:“你這玩意給咱燒了,不然咱連你一塊兒點了。”
朱樉搖搖頭,一本正經說:“陛下著《皇明祖訓》意在告誡后世子孫,兒子不材準備編寫一本《朱明家訓》教導子女避免重蹈覆轍。”
這話一出,給朱元璋氣樂了,指著鼻子說道:“咱是皇帝才有資格給老朱家立規矩,你是什么東西?也敢東施效顰?”
朱樉聞言一臉平靜不緊不慢回答:“兒子忝為宗人令,別的本事沒有,改朱家子孫的玉碟和內檔還是辦得到的。”
朱元璋啞然,突然發現這個兒子手里的權力不亞于太子。甚至僅次于他這個皇帝,正思索著要不要削弱一下時。
一聲童稚的嗓音在大殿內響起,“好啊,你們竟然偷偷瞞著我在這里吃好吃的。”
朱高煦一路小跑進殿,身后跟著黃狗兒一幫宮人追個不停,每次追上之時,他就像水里遨游的魚總能靈活躲開。
急得身后的黃狗兒大喊:“小祖宗,老皇爺賜宴的名單里可沒有你。”
朱元璋一見這個跟朱樉小時候一模一樣的禍害,臉色一黑罵道:“朱高煦,你背著手藏著什么東西?”
朱高煦小臉慌亂說話都帶著結巴:“我手上沒有東西,肯定是皇爺爺你看錯了吧。”
朱元璋霍然起身大步向前,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東西,對著朱樉破口大罵道:“你教的好兒子,竟敢把朕的玉璽都偷了。”
朱樉一臉無辜道:“兒子昨日才從棺材里出來,朱高煦這熊孩子調皮搗蛋跟兒子沒有一點關系。”
朱元璋氣的手都在哆嗦,恨聲道:“難道不是你這忤逆不孝的東西教出來的?”
朱高煦拽了拽他的衣袖說道:“皇爺爺難道忘了孫兒才出宮不到一年嗎?”
破案了,朱元璋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朱樉一臉無語,敢情是給老頭子慣成這樣,怪不得朱高煦比歷史上還無法無天。
朱元璋摸了摸朱高煦的小腦袋,語重心長說道:“你這猴崽子,咋能偷你爺爺的東西呢?”
朱高煦振振有詞:“孫兒沒偷,是孫兒從皇爺爺御案上撿到的。”
朱元璋臉一黑說道:“咱不是把他禁足在家里了嗎?誰給他帶進宮的。”
始作俑者朱樉低頭吃菜,主要是朱高煦這貨太能闖禍了,一個人放在家里怕把家都給拆了。
朱元璋看了半天最后鎖定目標,指著朱樉罵道:“你們這對父子給咱一起滾出宮去。”
馬皇后對著朱高煦招了招手說道:“到奶奶這兒來。”
朱高煦一路小跑抱著馬皇后甜甜笑道:“奶奶。”
馬皇后一臉寵溺的將他抱在腿上,朱元璋氣不打一處來罵道:“慈母多敗兒,祖母也是一樣的。”
馬皇后不以為意道:“這后宮都是老身一手操持,沒你皇帝說話的份。”
朱元璋吃癟氣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朱高煦抬頭望著馬皇后,一向調皮搗蛋的他變得規規矩矩,怯生生問道:“我大哥、二哥、四妹都在養心殿里還沒吃飯了,奶奶能叫他們過來吃飯嗎?”
“當然可以,不就添幾雙筷子的事嗎?”
馬皇后點點頭對黃狗兒吩咐道:“去把長孫、世子和郡主請來用膳。”
朱高煦突然想起一個人,對馬皇后問道:“奶奶,孫兒好久沒見到雄英哥哥了,雄英哥哥也能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馬皇后的眼角流下了淚水,聲音顫抖:“你雄英哥哥怕是過不了那一關了。”
聽到這話的朱樉手里的筷子啪嗒落地,他不是心疼沒什么感情的大侄子,他是在場唯一知道朱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