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沐英剛才的話并不是危言聳聽,如果按照既定方針順利收復云南全境,那他們三位領軍作戰(zhàn)的將領就是朝廷的有功之臣。
相反要是橫生枝節(jié),導致西南的戰(zhàn)事陷入了僵局。洪武皇帝要是問罪下來,他們三個人必定要承擔首要責任。
對此會產生的嚴重后果,朱樉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朱樉對傅友德、沐英二人說道:“一個團隊里有意見分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如果咱們三個無法達成意見一致的話,那就按照原有的計劃分兵進入云南。”
在朱樉看來,與其三人都在一起虛情假意的合作,倒不如分開單干來的更痛快一些。說完,朱樉一揮馬鞭啪的一聲,催促身下的戰(zhàn)馬向前幾步,錯開了傅友德、沐英二人一個身位。
看著朱樉有些孩子氣的舉動,傅友德朝著朱樉的背影努努嘴,湊近到沐英身邊,小聲對他說道:“都是你小子閑著沒事,出個餿主意撩撥咱們這位爺。現(xiàn)在可好,他是真生氣了。”
沐英一聽這話,扶著額頭感到一陣頭大。他小聲解釋道:“我這位小弟行事不拘一格一向都是天馬行空,不到最后關頭,你還真就一點預料不到他會 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我這不是一路上心里沒底,起好心,想先幫大家伙探探路嗎?”
沐英和傅友德、李文忠三人早早就商量好了對策,他們決定在進入銅仁之前,千方百計地試探一下朱樉內心真正的想法。這樣一來,大家心里都會有點數,也不用一路上總是提心吊膽的了。
誰知道朱樉根本不吃這一套,一句要分開單干,直接把沐英后面想說的話全都給噎回去了。
此時此刻,身在隊伍正中間的李文忠看到前面的兩人突然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竊竊私語起來。于是他立刻策馬飛奔向前,朝著沐英和傅友德兩人大聲問道:"老傅啊,還有英子,你們倆從表弟嘴巴里挖出點啥消息來沒有?"
沐英無奈地苦笑著,轉頭對李文忠解釋道:"唉,我們甚至連話題都還沒扯到關鍵地方呢,那小子就無緣無故地發(fā)起火來了。這叫我們還怎么繼續(xù)往下套話呀!"
讓他沒想到的是簡單閑聊了幾句,朱樉就發(fā)起了無名火,變成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
聽了他的話,李文忠氣的一拍大腿,對著沐英說道:“虧得英子你跟表弟的歲數相差最小,呆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你對咱們這個二弟的了解,還不如我跟文正大哥。”
說著,李文忠又補充了一句。“咱們這個二弟是直性子,你有話直接問不就行了。何必要繞彎子,這不是把他當外人一樣對待嗎?”
聽了李文忠的解釋,沐英這才明白朱樉發(fā)火的原因。朱樉對他推心置腹,他這個三哥反而把對方當成官場中人來對待。
沐英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這些年謹小慎微都習慣了,差點忘了咱們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兄弟。我這就跟小弟道歉去。”
說完,沐英打馬向前,追上了最前方的朱樉。見對方還是一副對他愛搭不理的模樣,沐英難得低下頭向著朱樉道歉:“都是我這個當哥哥的不是,對你有了不信任的想法。”
看見對方的態(tài)度誠懇,朱樉嘆了口氣,才慢悠悠的開口:“三哥,我知道這一路上你跟老傅內心非常不安。現(xiàn)在咱們都是一根藤的螞蚱,其實也怪我事先沒給你倆交個底。”
在大軍尚未到達貴州以前,朱樉從未向任何人透露他此行的真實想法。目的就是為了隱瞞老爹朱元璋。
見朱樉有話想說,沐英做出聆聽狀。朱樉繼續(xù)說道:“其實收復云南也好,進軍中南半島也好。不過是順帶之舉,對于今后的大明來說,這些隱患依舊存在。”
“現(xiàn)在四川跟貴州、廣西三省之地的軍隊有十數萬人,加上咱們的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