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看的出來,徐妙錦并不是存心想要她二哥的命,那鋒利的槍頭都是奔著徐增壽的屁股上而去。
盡管徐增壽的躲避技巧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成了他的本能反應。可徐妙錦手中的長槍招式十分刁鉆,每一槍扎出去都能見血。
不一會兒的功夫,徐增壽才換的一條新褲子,屁股那面已經布滿了破洞徹底成了破布條。看著比乞丐還要凄慘的徐增壽,白花花的大腚露在了外面。
這一幕把朱樉震撼到久久說不出話來,這徐家的三姑娘是真的生猛,怪不得老丈人拿著她都感到頭疼,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女版趙云。
徐增壽一邊繞著圈子逃命,一邊沖著朱樉大喊:“二哥救人如救火,你別看戲了,快出手制服這丫頭片子啊。”
跟一個小丫頭動武?贏了就是勝之不武,輸了以后在京城也沒臉混了。從不干虧本買賣的朱樉,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徐增壽的提議。
“這是你們徐家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自然不好參與。賢弟,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聽到朱樉說話的聲音,正在追逐徐增壽的徐妙錦,這才注意到這邊有個人正在看戲。徐妙錦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來。
徐妙錦的俏臉寒霜,柳眉都豎了起來。沖著朱樉咬著銀牙問道:“大姐夫是不是你下的令要把我送回京城的?”
面對徐妙錦的質問,朱樉果斷搖頭否認:“沒有,我絕對沒說這樣的話。你是妙云的妹妹,姐夫這里就跟你家里一樣,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在地上捂著屁股的徐增壽一聽,簡直不敢相信朱樉的不要臉程度。在來的路上,朱樉可是信誓旦旦跟他保證會幫他出氣的。
徐增壽艱難的爬起身,一邊呼痛,一邊朝著朱樉吼道:“你朱二郎怎么能說話當放屁呢?”
看到大姐夫的一句話,居然能讓親哥氣到跳腳,徐妙錦感到非常好奇,向著徐增壽詢問:“二哥,大姐夫剛才向你保證了什么呢?”
一想到朱樉剛才不講義氣的舉動,徐增壽心中更加來氣,對徐妙錦說道:“在來的路上,大姐夫向我保證他一定會站我這邊,幫我出氣的。”
徐妙錦瞪著圓溜大眼睛,扭過頭沖著朱樉問道:“大姐夫,我哥說了你是來找我麻煩對嗎?”
說完,徐妙錦的纖纖玉手一抬,手腕輕輕一抖。長槍抖出了殘影,一眨眼的功夫,手中那桿長槍的槍尖就指到了朱樉的喉結處。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朱樉都來不及反應。朱樉高舉著雙手,做了一個舉手投降的手勢。沖著徐妙錦眨眨眼說道:“你哥說的沒錯,我確實是來幫他找回面子的。”
徐妙錦從腰間取下一把短刀,哐當一聲扔在了朱樉面前,徐妙錦顯然心情不錯朝著朱樉吹了一個口哨。
“大姐夫,你是要使兵器還是赤手空拳跟我對戰呢?”
倘若真跟小姨子動起手來,贏了也算他沒品,輸了以后也沒臉在二代的圈子里繼續當大哥混下去了。
朱樉才不會跟一個立于不敗之地的娘們去一爭長短,他不動聲色向后退了一步剛好離開槍尖的范圍,對著徐妙錦認真說道:“三丫頭,你可要聽好了。對于你目無尊長,毆打親哥的行為。我現在向你提出強烈的抗議,并對你們兄妹間發生的沖突表示出關切。”
三丫頭是徐妙錦的乳名,在眾目睽睽下,被姐夫當面叫出自己的乳名。一抹紅暈從徐妙錦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爬到了耳根,一身小兵裝扮的徐妙錦變得面色通紅,手中長槍哐當一聲就掉落在了地上。
徐妙錦一跺腳,雙手捧著臉蛋嗔怪道:“姐夫,不許叫人家的小名。”徐妙錦正在捂臉害羞時,朱樉早就腳底抹油,一溜煙跑的沒了蹤影。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搬來的救兵,關鍵時刻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