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安排湯鼎、馮誠還有沐春等人提前前去打理自己即將要落腳的地方,并叮囑他們一定要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后,這才領著沐英、李景隆以及徐增壽三個人不緊不慢地跟隨著舍茲一同向前走去。
舍茲輕盈地邁著步伐,領著朱樉等一行人穿過蜿蜒曲折的小徑,最終抵達了她所居住的后院。院門前方,一片寬闊而平坦的空地展現在眾人眼前,仿佛是一個專為盛大聚會而設的舞臺。
此刻,空地上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鬧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原來,這些都是水西安氏的族人們,無論男女老幼,大家都興高采烈地忙碌著。有的人手持鋒利的刀具,熟練地宰殺牛羊;有的人則圍坐在一起,處理新鮮的肉塊;還有些婦女們在一旁準備各種美味佳肴,歡聲笑語回蕩在空氣中。
空地中央,幾張簡陋的油布鋪展開來,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已經切好成塊的牛羊肉。這些肉塊堆積如山,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不一會兒,一個淳樸憨厚的水西小伙子端著一大盆熱氣騰騰的豬肉走了過來。那盆中的豬肉被切成了碩大的塊狀,每一塊都足有拳頭般大小。
從小在繁華的金陵城長大的徐增壽和李景隆,何曾見過如此豪邁的場景?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之色。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水西老鄉們陸續將一盆盆豐盛的肉菜端上桌來。面對眼前這滿滿一桌全是葷菜的宴席,李景隆和徐增壽兩人驚得合不攏嘴,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李景隆才回過神來,他一邊擠眉弄眼,一邊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朱樉問道:"這里怎么連一道素菜都看不到啊?"言語之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或許,對于他們來說,這場別開生面的全葷宴,將成為一生中難以忘懷的獨特經歷。
李景隆抬手一指,指著地上擺放著的陶盆跟木碗。朱樉笑著說:“俗話說得好,入鄉隨俗。咱們這幾個人今天就將就將就,體驗一番當地的風土人情。”
正在說話時,沐英已經熟練的端起了碗筷,自顧自的開始吃了起來。顯然這種場面,他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徐增壽學著沐英大口吃肉的樣子,將一塊肉夾進了碗里。他用著筷子直接將整塊肉放進嘴里。
徐增壽苦著臉對朱樉說道:“二哥,我這腸胃天天吃葷菜有些受不了啊。”
朱樉瞟了他一眼,發現這個二舅子在挑三揀四方的方面比起李景隆來還要更加的過分。
“你愛吃不吃,你不吃就先回房休息,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看到朱樉瞪起眼,徐增壽頓時不敢作聲了。四人正在悶頭吃飯時,李景隆小聲說道:“表叔,偶爾吃一兩頓還行,要是天天都這么大魚大肉的,不得拉肚子啊”
由于李景隆描述的太過形象生動,正在吃飯的朱樉腦海中不自覺就有了那個畫面。
一想到這個畫面,朱樉頓時覺得碗里的飯菜變得不香了。一把抓住罪魁禍首李景隆的脖領,惡狠狠的說道:“你小子趕緊閉上你的臭嘴,要是壞了我的胃口,我今晚就把你的腦袋塞進馬桶里。”
面對表叔的威脅,李景隆嚇的閉口不再言語。因為朱樉跟他舅老爺一樣都是說的出做的到的狠人。
徐增壽小聲沖朱樉說道:“二哥,這樣的飯菜,我們還得吃幾天啊?我這胃恐怕頂不住了。”
朱樉回答道:“在來的路上,我打聽過了靄翠明天就下葬。今天是水西人的傳統菜,到了明天我們就可以吃席了。”
聽到可以吃席,閉嘴還不到一分鐘的李景隆立馬好奇了起來。“表叔,這水西人的酒席都有些啥啊?”
朱樉低聲說了一句了,便不再搭理李景隆了。“水西宴席。”
“水西宴席?都是些什么菜?”李景隆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這么獨特的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