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朱樉的話,徐妙錦腦子里泛起一陣迷糊。
她黛眉輕蹙,向著朱樉問道:“姐夫,你到底派二哥去做什么?我問他的時候,他什么也不肯說,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聽到徐妙錦這樣說,朱樉這才明白為何小姨子會埋伏在半道上偷襲自己。
原來是因為徐增壽那小子心里藏不住事,被小姨子發現出了端倪。
結果徐增壽這小子也不解釋一下原因,直接選擇了一走了之。
把爛攤子扔給了自己,朱樉一邊埋怨著阿壽那小子不講義氣,一邊還要應付這個棘手的小姨子。
朱樉一臉無辜,對徐妙錦說道:“抱歉啊妙錦,涉及到了軍中機密,姐夫我只能無可奉告了。”
徐妙錦手持長槍,甩了甩槍頭。
槍尖在朱樉的眼前不停晃動,他高舉著雙手后退了半步,跟小姨子拉開了一點距離。
要知道老丈人徐達可是還活的好好的,朱樉身為徐妙錦的姐夫,自然不會跟小姨子一般見識。
畢竟對自己的小姨子動粗是一件很沒品的事,要是流傳出去,他秦王朱樉豈不成了笑話。他以后還有臉在京城混嗎?
看到朱樉連連后退,徐妙錦氣的一跺腳,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扔。
她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來一把拽住了朱樉的胳膊,來回不停搖晃。
“姐夫,姐夫,你就行行好嘛。告訴小妹,二哥到底去哪兒了?”
“小妹保證不會告訴別人半句,好不好嘛?”
徐妙錦的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胳膊,胳膊上傳來一陣陣溫熱的觸感令他心猿意馬。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朱樉,偏偏怕起了眼前的小姨子撒嬌。
朱樉就像《西游記》里的唐僧,對著面前的紅粉骷髏默念起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雖然朱樉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不會渣到將咸豬手伸向自己的小姨子。
朱樉掙脫半天,才將手臂從小姨子的懷里抽了出來。
他抓住徐妙錦的肩頭,輕輕用力一推。
徐妙錦不由自主退了兩步,兩人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朱樉這才雙手合十,口宣起了佛號。
“阿彌陀佛,還請女施主自重,貧僧不是那樣的人。
徐妙錦美目一轉,她撲哧一笑。
“姐夫,你又不是出家的和尚?何必在我面前假正經呢。”
徐妙錦回眸一笑,猶如百花齊放一般燦爛。
看在朱樉眼里,徐妙錦這一笑真可謂“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味道。
他算是明白了,歷史上的朱棣為何不顧世俗的眼光,費盡心思也想要將她弄到手的原因了。
這徐妙錦不過年芳二八,就已經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了。要是她的年紀再大一些,還不得長成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啊。
“姐夫,你怎么不說話啊?”
眼見徐妙錦這小妖精又要湊上前來,朱樉一邊后退,一邊告饒道:“行了,行了,姑奶奶,我告訴你你二哥的去向了行不?”
聽到姐夫求饒,徐妙錦捂著嘴偷笑,她瞇起眼睛笑的像一個偷雞的小狐貍。
徐妙錦心里笑開了花,她心想:任憑姐夫狡詐如狐,還不是被我這個獵人抓住了軟肋。
前世作為一個情場浪子的朱樉,這一世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拿捏住了。
朱樉要是知道徐妙錦的真實想法,一定會恨不得找一根柱子撞死。
朱樉將徐妙錦拉到了一個角落里,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眼見四下無人。
朱樉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妙錦啊,我派你二哥還有李景隆去執行一項絕密任務。”
“絕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