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文元、旺猜、因陀羅、蘇欣這幾個小國使臣的眼中,大明這樣的天朝上國不僅歷史悠久,底蘊更是無比深厚。
安南、暹羅、占城、蒲甘這些國家的實力就算是加在一起也無法同大明這個龐然大物相比。
一想到這,阮文元同旺猜,蘇欣同因陀羅互相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幾人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念頭就是要牢牢抱緊大明這個天朝上國的大粗腿。
蘇欣舉起酒杯,對著朱樉說道:“久聞秦王殿下的大名,小臣今日借花獻佛敬秦王殿下一杯。”
眼前這幾個番邦的使臣都是久居京城,在耳濡目染之下,對一些儒家的典故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朱樉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碰,在兩人喝完一杯之后,阮文元、旺猜、因陀羅、思行法幾人也有樣學樣,排著隊依次向秦王敬酒。
酒桌上觥籌交錯,在酒過三巡之后,蒲甘使者蘇欣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他一臉氣憤的說:“思倫發(fā)此人狼子野心,屢次興兵犯我蒲甘邊境,不僅奪我領土還殺我百姓。小臣在這里請秦王殿下做主,為我蒲甘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蘇欣的這句話一說出來,酒桌上原本還算熱烈的氣氛突然一下子冷了下來。
思行法橫眉怒目站起身,他表情兇狠的望著蘇欣。如果這里不是大明的主場,他恨不得把對方當場生吞活剝了。
“蘇欣老賊,你今日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跟我父王作對了?他日,我麓川三十萬大軍一到,爾等只有身死國滅一個下場。”
蘇欣冷笑一聲,他面色絲毫不懼,望著思行法說道:“你麓川國窮兵黷武,窺伺我蒲甘的國土已久。今日,小臣就要請?zhí)斐蠂那赝醯钕聛頌槲移迅手鞒止馈!?
思行法聞言大怒,他一伸手從腰間拔出一把鑲嵌滿寶石的匕首。思行法手持匕首對著蘇欣這個瘦弱文人就要撲上去動手。
看到這個劍拔弩張的場面,朱樉悄悄給了右手邊上的沐英一個眼神。
沐英立馬會意,他從座位上霍然起身,大步流星走上前去直接擋在了思行法跟蘇欣兩人的中間。
思行法高舉著匕首就要朝著蘇欣的胸口刺去,沐英輕舒猿臂,他輕輕一抬手就捉住了思行法的手腕。
思行法使勁掙扎了幾下,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一只大手好似一道鐵鉗牢牢卡住他的手腕紋絲不動。
沐英的大手稍稍用力一握,思行法就感到手腕上一股巨力傳來,匕首從他手中滑落,哐當一聲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沐英輕點著腳尖一腳把地上的匕首踢飛出了老遠,他轉(zhuǎn)過身來對著思行法說道:“本公今日不妨提醒你一句,令尊的官職應該是大明的平緬宣慰使。”
沐英的言外之意是給你面子叫你一聲世子,不給你面子,你就是一個土司之子。
思行法長這么大以來,何曾受到過這等屈辱?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思前想后,自己還是不是沐英的對手,只有來日再尋機會報復了。
思行法正要拂袖離去之時,朱樉又站出來唱起了紅臉。
只見朱樉一臉笑意端起了酒杯,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不經(jīng)意的小插曲一般。
朱樉舉著酒杯對眾人說道:“咱們今日談的是一筆大買賣,這酒桌上的規(guī)矩向來就是只談風月不談國事。蘇大人剛才酒后失言,本王就罰他自罰三杯。”
朱樉轉(zhuǎn)過頭對思行法說道:“世子你看,本王這個處理是否還算妥當啊?”
思行法朝著沐英冷哼一聲,“看在秦王殿下的面子上,今日本世子就不跟你這個莽夫一般見識。”
沐英斜眼瞥了思行法一眼,顯然一點都不把他這個麓川世子放在眼里。
思行法看到沐英臉上輕蔑的神情,氣的咬牙切齒。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