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元還有婁雄兩人第一次成了全場注視的焦點,他們兩個人肩膀低聳脖子緊縮低垂著個腦袋,生怕被在場的熟人當面認出來。
童千總壓低聲音,小聲埋怨道:“老婁,你說你怎么總是管不住你的那一張破嘴呢?現在可好,被秦王爺抓了個正著。咱們這兩個倒霉蛋可有的罪受了。”
被老上司好一通的埋怨,婁雄抬起手就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記嘴巴子,他一臉羞愧的對童千總說:“老童啊今天這事兒實在是對不住了,都怪我這張破嘴實在是太碎了。”
說著,婁把總又補了一句,“不過老童你不用擔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會讓你受到牽連的。”
看到婁雄的半邊臉上一個碩大的巴掌印,童大元心里的那一丁點怨氣也登時煙消云散了。童大元側過身子轉過頭來安慰對方,“老婁啊,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啊?咱們可是一起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生死相交多年的老伙計啊。”
說完,童大元又望著他,鄭重地說:“我老童不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出了事兒,當然是咱們兄弟一起扛了。”
童大元的話,讓婁雄頓時安下了心,他握著對方的手笑道:“老童你真是夠哥們兒,也不枉咱們兄弟認識這么多年了。”
婁雄剛一說完,他們兩人的直屬上級李遠等的直上火,李遠轉過身來瞪了童大元、婁雄兩人一眼,他口中不耐煩道:“你們兩個磨磨蹭蹭的,在這里搞什么名堂?”
說完,李遠又警告了一句,“你們兩個憨貨要是讓大王等急了,等一會兒,大王問罪下來,別怪本少爺心狠手辣,拿你們兩個憨貨是問了。”
看到李遠動了真火,童大元還有婁雄兩人不約而同縮了縮腦袋,見兩人還是站在原地不動,李遠邁開步子大步走上前去對著二人的屁股一人踢了一腳。
李遠邊踢邊罵道:“你們兩個憨貨,自己闖下來的禍,自己兜著。還不快給本少爺滾上臺去。”
婁雄和童大元兩人屁股上挨了李遠一腳,他們二人現在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夾著尾巴順著臺階一步步走上去。
蔚(yù)州離北平不遠,是歷史上著名的燕云十六州之一。
看著李遠手下的這兩名哼哈二將,朱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對著童大元、婁雄二人問道:“你們兩個知道本王今天為何要單獨獎勵你們二人嗎?”
婁雄跟童大元兩人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他們兩個站在上面,迎面而來的是數千人的目光。一向膽大的婁雄和童大元兩人就像大姑娘頭回出嫁一樣,連手腳都無處安放了。
看到兩名手下在臺上顯得格外緊張引起眾人一陣哄笑聲,李遠有些看不下去了,到頭來搞得他跟這兩個憨貨一起丟臉。
李遠大步走上臺來,他長身玉立朝著朱樉行了一禮后,說道:“這兩個憨貨在今日胡言亂語驚擾了大王,都是卑職御下不嚴之過。還請大王寬宏大量饒過這兩個粗人一回,卑職愿意替他們受罰。”
李遠這一番話說的非常有擔當,讓朱樉對他刮目相看。朱樉笑著說:“李遠,你誤會了。我之所以讓他們二人上來,不是為了要責罰他們。”
聽了這句話,李遠作為童婁二人的上司,他拿不準秦王的心思,只好出言問道:“卑職斗膽問一句,大王要他們上來是為了做什么?”
朱樉笑了笑,對著童大元、婁雄二人說道:“你們兩個雖然莽撞了些,但是你們敢于說真話的精神讓本王很是欣賞。”
說完,朱樉轉過頭,對著賽哈智吩咐道:“老賽,給他們一人拿五百兩銀子。”
賽哈智一招手,兩名錦衣力士上前,一人抱起一堆銀錠走到了童大元、婁雄兩人的身前,直到錦衣力士將銀子塞進了自己的懷里。
婁雄還有童大元兩人睜大著眼睛,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