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樉弟除了拿卷宗給你之外,還有沒有說過什么奇怪的話?” 朱文正對朱樉的內心真實想法很好奇,故而有此一問。 “奇怪的話?”沐英仔細回憶了一遍,他很肯定的搖了搖頭。 “我剛過去的時候,樉弟還在睡覺。我在門口等了不到半個時辰,他一醒來看到我就把春兒和晟兒的卷宗交到了我的手里。我們倆含蓄了幾句以后,他就告訴我,驢兒哥你要跟著水師一起去押運糧草,讓我代表他過來送送你。”” 沐英剛一說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今兒個一大早的時候,驢兒哥教我的那一大堆說辭,我都還沒有派上用場就把事情給辦成了。” 朱文正是打小看著朱樉長大的,兩人又在一起共事來了好幾年。對于朱樉的真實性格,朱文正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根據他多年以來的了解,朱樉的報復心極強,雖然還沒有變態到四叔那種睚眥必報的程度,不過朱樉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沐家這對兄弟不僅沒有站隊,反而當起了騎墻派打起小算盤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某種意義上,是沐家先背叛了朱樉。 “阿英啊,原本我都做好了讓你上門去負荊請罪的準備。沒想到這小子最近轉了性,壓根就沒有為難你。這樣大度可不像樉弟的一貫作風啊。” “他要是當面為難我,我這心里起碼還會好受點。都怪我家那兩個小崽子做出來的事兒,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一說到那兩個兒子,沐英心里那個恨啊。 他當然恨的是恨鐵不成鋼。以他多年為官的經驗來看,朝堂之上波詭云譎,哪里是家里那兩個初出茅廬的小毛孩子能夠玩的轉的? “阿英啊,別怪當哥哥多一句嘴。自古以來,那些首鼠兩端之人到了最后,多半沒有什么好下場的。四叔的性格,你應該是知道的。有道是忠臣不事二主,四叔平生最恨的就這種朝三暮四之人。家里那兩個侄兒,你可要上點心了。” 朱文正以過來人的身份,意味深長的提點了一句。 對于養父朱元璋的性格,沐英當然了解頗深。 誠意伯劉伯溫曾經出仕過元朝,在浙江元帥府任職的時候,劉伯溫出謀劃策幫助元廷去圍剿浙東一帶方國珍等紅巾軍的起義。 就因為這一段經歷,成了劉伯溫人生履歷上的污點。 哪怕是劉伯溫為大明立下了汗馬功勞,在封賞百官之時,義父朱元璋還是只給了劉伯溫一個最末等的伯爵。 甚至劉伯溫的俸祿,比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汪廣洋還要低。 一想到這兒,沐英就感到心有余悸。要是昨晚的這份卷宗傳到了義父那里,一向愛憎分明的義父一定會拿沐家開刀的。 “驢兒哥,謝謝你的提醒。在去找樉弟之前,我就仔細想過。他手上攥著這個把柄要拿捏我可以說比碾死一只螞蟻還容易。可是他還是顧念了舊情,沒有用這件事來要挾我。” “我沐英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我主動給了他一個承諾,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無論何時,我都會盡心盡力去做。” 沐英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有了這句承諾,朱文正就徹底放心了。 “驢兒哥、阿英,你們兩個人一直站在那里在聊些什么?” 李文忠隔著老遠,朝著朱文正和沐英使勁的揮手。 “是保兒哥來了。” 沐英熱情的回應了李文忠,等到李文忠走到了二人面前。 朱文正將昨晚發生的事兒簡短的給李文忠講了一遍。 聽完以后,李文忠一臉不解的問:“原來是驢兒哥你跟樉弟提前商量好了,讓馮誠去試探各家公侯子弟對他的態度,只是我老李有一事不明,這些勛貴子弟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值得你跟樉弟花費這么大的力氣去招攬他們嗎?” 不怪李文忠會這
第591章 一塊廁籌也有它的用處。(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