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私下溝通的事情也是無法杜絕的。
結果在眾人的意料之中,江雨濃成功的戰(zhàn)勝了常滿,拿到了四枚飛云令。
加上他之前得到的兩枚飛云令,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六枚了。
他的名次暫時排到了第二名。
接下來是鄭玉和趙四水的比試,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趙四水險勝鄭玉,取得了勝利。
下面便是宋廉和余少聰?shù)谋仍嚒?
余少聰在比斗中并沒有出全力,他和趙三刀可都是朝陽峰的人。
趙三刀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了名額,他守護者的名額便算是穩(wěn)了,也沒有必要再和對方拼死拼活的!
最終宋廉取得了勝利。
最后終于輪到了陳如和路千秋。
雙方誰勝誰晉級,誰負誰淘汰。
對于陳如,路千秋沒有絲毫的了解。
不過他相信他自己的實力,定然能輕松的戰(zhàn)勝陳如。
“陳兄,全靠你了!”
蘇青風不好意思的說道。
“蘇兄,我會盡全力的!”
陳如呵呵一笑,隨即飛到了武斗場中央。
路千秋一個飛掠,同樣上了武斗場。
“陳師弟,我很好奇你的來歷,因為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
路千秋開始打探陳如的底細。
“路師兄,我陳如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人物罷了,你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很正常!”
陳如呵呵一笑,他是見招拆招。
“陳師弟此言差矣!你可不是什么默默無聞的小人物,在廣寒界你的名字可是響亮的很啊!”
路千秋冷笑道。
“你居然私下調查我!”
陳如目光瞬間陰冷下來。
“陳師弟莫急,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如此重要的比試不說是我吧,就是宗門的高層也會派人調查的!不過你將廣寒界重水湖中的重水全都盜走,這人品可不怎么樣!”
路千秋直接揭了陳如的老底。
“那又如何?”
陳如冷聲道。
“如何?”
路千秋露出了一抹奸笑,隨即轉身對著布善和飛云宗一眾高層大聲說道:“宗主,各位峰主長老,剛剛你們也都聽到了,龍辰老祖曾經(jīng)三令五申,絕對不允許打廣寒界重水的主意,現(xiàn)在陳如公然違背龍辰老祖的意愿,應該將此子當場滅殺!”
此話一出,眾皆嘩然!
“真沒想到陳如這小子居然敢違背龍辰老祖的意愿,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是啊!必須得將這小子給處理了,否則一旦惹怒龍辰老祖,我們飛云宗都要受到牽連!”
“哎呀!宗門就是管理太過松懈了,怎么能讓這種雞鳴狗盜之輩加入我飛云宗呢!”
“就是就是!”
……
議論聲不斷的從人群中傳來。
蘇青風臉都綠了,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陳如膽子如此之大。
面對路千秋的發(fā)難,陳如則是一言不發(fā),他只是默默的看著布善和五大峰主的反應。
如果他們執(zhí)意要對他出手,那他也只能溜之大吉了。
“紫衣,你怎么說?”
布善看向了袁紫衣。
“宗主,陳如的底細我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袁紫衣只是隨口回了一句,便再無下文了。
想來她也是將決定權交給了布善。
“你們呢?”
布善又看向了其余四位峰主。
“一切全憑宗主圣斷!”
四位峰主乃是老油條,連路千秋都能查到的消息布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