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三十多平方的包廂內。
段星煜悠然自得地坐在安辰的身邊,心里暗自竊喜。
沒有那個護弟狂魔在,安辰的身邊還不是他想坐就坐。
眾人原本對導演組的午餐安排心存疑慮,擔心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出乎意料的是,導演組竟然大發(fā)慈悲,允許大家隨意點菜,讓所有人都感到驚喜又驚訝。
就是上菜的時候,范導告訴大家一件事,原本的九只雞,跑了一只,只剩下八只了。
其實他們八個人也吃不下九只雞,原本就打算分一部分給導演組的,跑了一只雖有可惜,大家也沒當一回事。
午餐結束后,大家回到大巴車上,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只失蹤的雞正蹲在安辰原先的座位上,悠然自得地打盹。
看到大家上來也不怕,只是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又繼續(xù)瞇眼睡覺。
方可橙看著那只雞,好奇著:“這是跑掉的那只雞?”
安辰上前來看,仔細端詳?shù)乜戳艘粫笳f:“確實是我那只?!?
方可橙驚訝問:“這雞都長一樣,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安辰指著它的嘴角說:“你看它的嘴角還掛著蔣忠的頭發(fā)。”
剛邁腿上車的蔣忠:“……”
呸,賤人,遲早落我手里。
何硯書上車,看著那只雞,說:“這雞有點意思啊,要不借我玩兩天?”
安辰說:“你想娶它呀?”
“……”何硯書哭笑不得說:“你好會聊天啊。”
安辰走過去,將那只雞抱起來放在膝蓋處,一邊摸它的頭一邊溫柔說:“唉,看來你還不想死?!?
方可橙在后面聽到這話,捂嘴笑著說:“安辰,你確實好會聊天,這誰會想死啊,好死不如賴活著,哪怕這是一只雞?!?
安辰淡然道:“好吧,既然不想死就活著吧。”
雞在安辰的手背上啄了兩下,‘咯咯’地叫了兩聲。
安辰也沒啥反應,繼續(xù)摸著雞頭。
方可橙:“它啄你,不疼嗎?”
安辰:“疼?!?
“疼,那你怎么不叫啊?!?
“懶得叫。”
方可橙要被安辰這回答給笑到了。
段星煜上車看到安辰身邊的位置還空著,高興的一屁股坐到他邊上。
方可橙說:“段星煜,你現(xiàn)在是一天到晚就知道粘著安辰了。”
段星煜挽著安辰的胳膊說:“這是我爹,粘著點怎么了。”
方可橙眨巴著眼睛, 一臉不懷好意地說:“既然都這么粘了,要不你倆搞個對象,就當是為了我?”
段星煜嫌棄地看她一眼說:“你在想屁吃,安辰是我過命的兄弟,你會跟自己兄弟談戀愛啊?”
“兄弟啊?!狈娇沙韧蝗恍Φ酶_心了,雙手捂住嘴,雙肩止不住地顫抖著:“兄弟好,兄弟妙啊?!?
【我不想秒懂方可橙的表情,我還是個單純的姑娘?!?
【兄弟好嗑啊,完了我更上頭了?!?
【你要是聊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
【有沒有寶子有這方面的小說,急缺資源 想補補文?!?
【唉,自從開始入腐坑,我現(xiàn)在看同桌都眉清目秀了?!?
【樓上你不對勁,把你同桌推給我,我需要跟他聊聊?!?
“……”段星煜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戳到方可橙哪個笑點,嫌棄地說:“我覺得你笑得好猥瑣好臟?!?
何硯書見狀抿唇,雙腿交疊著,一副優(yōu)雅的模樣看著前排的人打鬧。
段星煜還是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笑的,說:“我看她精神有點不正常,有空還是自己談個男朋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