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川早苗送給了陳希浩這本雜志之后,提出了一個條件就離開了。
陳希浩握著手中的雜志,撓著頭,觀察著識海中的支線任務(wù),中川早苗的愛情,此時,中川早苗的好感度已經(jīng)達到了89,只差一分就將突破90的臨界點,距離完成95的深深愛慕只差6分了。
每場比賽結(jié)束之后,都要陪她去喝杯咖啡,聊一聊賽事和球員表現(xiàn)?聊比賽是假,談一談人生感想是真吧?這可怎么辦才好?希浩微微有些無奈……
“喂!哥哥,是誰來了啊~”
“哦,是早苗姐!”
當聽到早苗這個敏感名字后,有坂森雪像一頭護犢子的小母獅子一樣,咚咚咚的小跑著就來到了門口,一把拽開了陳希浩,將小腦袋伸出了門外,警惕的左右張望著。
“哎,哎?森雪,你干嘛一副防賊的樣子?她已經(jīng)走了啊!”
“嗯??那你老實交代,她一大早的來到這里,找你干嘛?”
森雪皺著眉頭,叉著腰,一副你不解釋清楚今天就別想走的樣子。
“給我送這本雜志,這本雜志很重要,關(guān)系著我們國大賽最終的成績!”
陳希浩晃了晃手中的精裝雜志,微微的一笑。
“就這點事?”
“是啊,就這點事,你還想有什么事?”
“呃,我沒事了……哥哥,我去給你收拾東西……”
“不用啊,森雪,我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啊!!喂,森雪!!”
早上八點,當陵南員列隊在學校門口,揮別著身后由校長和體師生帶領(lǐng)著的校同學時,田岡教練卻一臉的陰沉,因為,整個陵南隊,竟然還有一個人沒有按時到達,這對于強調(diào)紀律性的田岡教練,是不能容忍的。就在田岡教練的臉色即將由多云轉(zhuǎn)向暴風雨的時刻,一個臃腫的、龐大的、姍姍來遲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嗯?”
“咦?”
“這是干嘛?”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野率先捂著肚子大笑起來,一個人打破的氛圍將會帶動所有人的心情,陵南隊員都仍下了手中的行李,笑的前仰后合,就連本來準備大爆發(fā)的田岡教練也開始忍俊不禁,搖了搖頭,他率先走進了校巴車,他怕自己待的時間再長一些,也會跟隊員們一樣,忍不住的破功,再放聲大笑起來。
“喂,希浩,這個臉盆是干什么用的?“
“森雪怕入住的賓館沒有洗漱池,讓我泡毛巾洗臉用……“
“希浩,這個枕頭是干嘛用的?”
“上次在大坂的時候那個枕頭我枕的不舒服,森雪知道了以后,怕新賓館的枕頭我還是枕不舒服,睡不好覺,給我把我常用的枕頭拿上了……”
“希浩,那這卷被子??”
“森雪怕賓館的被子太薄,我喜歡光著膀子睡覺,擔心我感冒,就給我?guī)Я艘淮埠竦模。 ?
“希浩,你背著的那把雨傘??”
“希浩,那這個燒水壺??”
“希浩前輩,那你脖子上掛著的這雙拖鞋是???”
陳希浩此刻就如同田岡教練剛剛的臉色一樣,由多云、轉(zhuǎn)陰、轉(zhuǎn)暗、轉(zhuǎn)電閃雷鳴……
當相田彥一也開始忍不住好奇提問的時候,陳希浩終于爆發(fā)了!!
“都別問了!!我現(xiàn)在很煩,我想靜靜!!!!”
“是隔壁二年b班的淺口靜靜嗎?你倆什么時候好上的?”
越野眨了眨眼睛,他說出的話讓希浩徹底陷入昏闕狀態(tài)。
出發(fā)去廣島的火車上,陳希浩一個人的行李占據(jù)了一整排的行李架,阿福和仙道陪著他忙和了半天才收拾利索。
擦了一把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