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方哥身前,看了看方哥的傷口,開口道。
“方哥雖然傷得并不重,但是也必須要消毒包扎一下才行,不然傷口很容易感染。”
方哥點了點頭,隨后我就從背包里面拿出了一直隨身攜帶著的醫藥包。
將方哥的衣服脫下來之后我開始用消毒水消毒,然后將傷口包扎好。
正在我包扎的時候,牛子一指不遠處說道。
“媽的,你們看那!”
幾人聞言都是順著牛子手電光束看了過去。
只見,林子里面正是方才那兩只雕鸮。
此刻,一大一小兩只雕鸮正在吃著牛子丟出去的那兩只野兔子。
牛子見狀氣的是咬牙切齒,拎著工兵鏟就要上前拍死一只,不過卻被把頭伸手攔住了。
“算了,它們本就是無意攻擊我們的,為了食物罷了。”
見把頭都這么說了,牛子只能是點了點頭。
我們在原地休整了一番之后,這才開始繼續出發。
這一次,我們沒有在遭遇什么襲擊,期間雖然聽到了一陣陣的狼嚎,但相距甚遠,我們也不用擔心。
按照阿難來說的話,這里是一只老虎的領地范圍,其他的獵食者不會輕易過來的,畢竟森林之王不是白叫的。
……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一個小時是轉瞬即逝。
此刻,我們已經走出了虎王谷的范圍。
虎王谷是在深山老林之中,但是,只要出了虎王谷之后,那就不再是這種的深山老林了。
從虎王谷出來后,眼前是一大片白色的亂石灘,在亂石灘之中有一條寬闊的河流。
這條河倒是極為的清澈,還是長流水,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米多點,清澈的都能看到河水下方的細沙和石頭。
來到了河邊之后,我洗了一把臉,扭頭對阿難問道。
“阿難,這野狐溝在什么位置啊?”
阿難聞言朝著我們正方方指了過去,說道。
“看到那座山了嗎,那座山的后面就是野狐溝的位置了。”
聞言,我們都是齊齊扭頭望去。
前方是一片平坦的地界,阿難所指的位置在前方三里左右的地界。
不過,由于天色比較黑的緣故,我只能是大概的看到一個輪廓,那里是一座座的矮山。
見狀,我們也不再多做停留,跟在阿難的身后穿過了河流之后繼續向前行進。
時間不長,我們終于是來到了這一片矮山的山腳下了,此時,我們正站在下方看著眼前的景象。
入目所見的,這是成片成片連接在一起的矮山,這些矮山并非是一座一座的,而是彼此相連。
甚至,其中有不少的山峰都是一樣的高度,彼此相連之下形成了一個高度幾十米的開闊地,就仿佛在山上有著一片大廣場一樣。
我們對視一眼過后,阿難在一旁說,指著其中幾座連接在一起形成一片開闊地的幾座矮山就說。
“從這里上去之后,再另外一頭有一條長約一公里左右的深溝,那里就是所謂的野狐溝了。”
聞言,把頭我們對視一眼之后,幾人都點了點頭,朝著山上就走了上去。
上山的途中,阿難對我們說。
“這野狐溝是在多年以前叫出來的,一直到了現在了。當時這座山頭叫做鴻鵠山,這鴻鵠山在當時據說有一群專門劫富濟貧好漢。”
“我聽師傅說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好手,都是大好人,雖然打著土匪的名義,但行的卻是正義之舉,當地的一些百姓們對他們都是禮遇有加,見到他們都要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鴻鵠山的老大外號叫做紅狐,手下帶著四百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