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好幾天,我們幾個終于是從云南回到了北京,這倒是讓牛子松了口氣,說還是北京要好。
不過我卻是打擊了牛子一下,說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之前我們經(jīng)歷的那些都是開胃菜,現(xiàn)在才是正餐。
牛子聞言臉上的笑意便消失了,朝著我點了點頭。
于是,我掏出了手機(jī),找到了把頭的號碼之后便撥打了過去。
電話“嘟嘟”了幾聲之后,那頭便傳來了把頭的聲音。
“臭小子,這么些天了也沒有一個電話,你就不知道打個電話給我報個平安來嗎!”
電話剛接通,把頭就劈頭蓋臉的朝著我大罵了一頓。
聞言,我也是縮了縮脖子,這個世界上我誰都不怕,唯獨怕把頭。
不過,把頭語氣當(dāng)中雖有怒意,但更多地則是對我的關(guān)心。
我嘿嘿一笑:“師傅,沒辦法啊,我們這些天一直都在大山里面跑,那地方一點信號都沒有,那手機(jī)就是一個擺設(shè)。”
“這不,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到了北京了,現(xiàn)在剛下飛機(jī)就給你打電話了。”
把頭聞言語氣這才緩和了幾分,點頭道。
“嗯,你們沒遇到什么危險吧?”
我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就是去了一趟大山里面,這能有什么危險,我們在山里面連貓頭鷹都沒見到。”
把頭聞言頓時笑了起來:“臭小子,就跟我貧嘴吧你,還貓頭鷹呢,你能見到貓頭鷹那才見了鬼了。”
“行了,別說屁話了,你們在機(jī)場等著,我這就讓振江去把你們接回來,正好有好事要告訴你們幾個。”
聞言我不禁有些好奇,不過把頭也沒再多說什么,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我看了看宋書給我留下的聯(lián)系方式,不過卻是搖了搖頭,現(xiàn)在宋書可能還沒到東北了,估計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幾人在機(jī)場外面的涼亭下面坐等等候了起來,大約二十來分鐘之后,一輛虎頭奔就停在了我們幾個的身前。
車窗打開,方哥單手把著方向盤朝著我們幾個招了招手,說道。
“瞅啥呢,上車!”
一句話,幾人嘿嘿一笑,路過方哥身邊的時候兩人互相擊了個掌同時笑了起來。
上車之后,方哥就發(fā)動了車子。
這時方哥透過后視鏡看了看我身旁坐著的星星還有阿難,方哥眉毛一挑,調(diào)侃道。
“行啊文龍,幾天不見都開始左擁右抱了,當(dāng)真是我輩楷模啊!哈哈哈哈!”
我朝著方哥翻了個白眼,笑道。
“方哥,這個玩笑可開不得,這位是我們從云南請來的高手,而且,她還是……”
“咳咳咳咳!”
我話未說完,就聽牛子用力的咳嗽了起來,我見狀則是嘿嘿一笑也沒再多問什么。
不過方哥也沒好氣,他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星星,于是問道。
“姑娘,你真有辦法解決那些食心蟲啊?”
星星自然是聽不到的了,我便替星星開始跟方哥講解了起來。
在得知我身邊這位是一位蠱師的時候,方哥的眉毛一挑,那開玩笑的心思頓時就收斂了起來,而這一次,他在看向星星的時候眼神都開始警惕了起來。
見狀我不禁搖了搖頭,看來這一點也是星星不愿意來外界的其中一個原因了,畢竟蠱師這個名頭實在是有些嚇人了。
這就像是宋書和牛子一樣,兩人在得知星星是蠱師的時候,當(dāng)時的那個樣子就已經(jīng)是說明了一切了。
星星也見到了方哥的樣子,不過她并未有任何的反應(yīng),那樣子就像是習(xí)以為常了一樣。
在幾人的閑聊之下,車子也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