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藍若婷的講述,我捏緊了拳頭,沉聲道。
“成方,又是你。”
車內(nèi)陷入到了沉寂當中,很快,車子便來到了我們住處的位置停了下來。
一群人快步下了車,我趕忙朝著屋子里面跑了過去。
走進屋之后,發(fā)現(xiàn)把頭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還在睡著,在把頭的身旁,阿難在一旁看著那本夙影贈與我們的蠱書。
幾人走進屋之后,阿難便轉(zhuǎn)過頭來朝著我看了過來。
見我到來,阿難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輕聲道。
“你回來了。”
我點點頭,看了看還在睡覺的把頭,走到他的床邊坐在了凳子上,問道。
“把頭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阿難輕聲道:“荀神醫(yī)說把頭的傷勢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把頭中了一種毒,現(xiàn)在情況不怎么好。”
聽到這,我深吸了一口氣,阿難繼續(xù)道。
“荀神醫(yī)的那個能夠解毒的藥物把頭也服下了,那個丸子起不到祛毒的作用,只能起到暫時壓制的作用,不過荀神醫(yī)說那個丸子壓制毒性的時間會越來越短,直到徹底沒有作用。”
聽到這,我不禁捏緊了拳頭,我上前看了看把頭的臉色,把頭的臉色有些蒼白,在阿難的一旁放置著一個水盆,水盆上面還搭著一條毛巾,毛巾上還有絲絲的血跡殘留。
我對著眾人擺了擺手,一眾人這才走出了房間當中。
來到院子里面,我問道。
“這個毒,能不能解。”
阿難與藍若婷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甚至連曹萬劫都是輕嘆了一聲,輕聲道。
“毒已經(jīng)擴散全身,這段時間把頭一直都在靠著“回光返照”來進行壓制的,醫(yī)院的那些醫(yī)生甚至連荀神醫(yī)都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是古代的一種劇毒,無藥而解。”
眼見于此,我眉頭便皺了起來,壓抑著心中的痛楚,輕聲道。
“把頭……還有多久時間……”
眾人沉默了片刻之后,藍若婷輕聲道。
“不到……半年。”
聽到這句話,我身子猛地一顫,身旁幾人連忙過來伸手將我扶住,我靠在了門框上這才穩(wěn)住了身子。
牛子忙道:“老張,你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半年……半年……成方……”
曹萬劫走上前來輕聲道:“曹萬劫的消息我已經(jīng)有了一些眉目了,手下人正在調(diào)查,只要他還在京城,那么他就要留下來了。”
我剛要開口,一旁的阿難輕聲道。
“不用這么麻煩,我可以讓他自己過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緊接著阿難伸出手來,一只如同螞蟻一樣通體黑色的蟲子從她的袖口當中緩緩爬到了她的手掌之上。
“這是?”眾人皆是一愣。
阿難解釋道:“這是飲血蠱,這幾日以來我一直都在研究這個飲血蠱,按照夙影的這本蠱書所說,這飲血蠱只要碰到那人小的血液之后,就會將其找到,從其耳中入腦,徹底控制此人。”
聽到這句話之后,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阿難輕聲道。
“那晚的打斗之后,屋中就有成方吐出來的血液,所以,找到他并不難,不過,這需要時間,這段時間我們只需等待就好。”
說著,阿難從口袋當中拿出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這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塊白色的布料,上面沾上了不少的血跡。
阿難將這塊布料將其倒出來放在地上,緊接著,眾人就見這飲血蠱直接就從阿難的手掌上面一躍而下,鉆進了這塊白布當中。
時間不長,本來黑色的飲血蠱已經(jīng)是變得通體泛紅,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