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個小時過后,晚上六點我便來到了縣城。
給老爸打了個電話之后,誰料,老爸和老媽壓根就沒在縣城的房子住下,而是回到了鄉下。
得知消息,阿難我們便再度啟程,不到一個小時,車子便來到了翟云鎮。
來到曾經與老爸兩人蓋的那間房子的位置,我朝著里面一看,不禁笑了起來。
此處,已經是大變樣了。
外面圍上了一層高高的院墻,兩扇大鐵門對內敞開著,院子里面很大,那間房子是一動未動,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側房,在院子正中的位置豎立著一座二層的小洋樓。
院子里面停靠著兩輛車,是兩輛桑塔納,一輛黑色,一輛白色。
將車子停靠在大門右側的空地處,阿難我們兩人拉開了車門下了車,徑直朝著院子當中走了進去。
“媽!我回來了!”
一聲喊,下一刻,洋樓的木門處便出現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我的父親張建軍與母親杜如畫。
看著前方的兩人,一家三口的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這一天,是一家團圓的一天。
得到了我回家的消息,最先趕來的是當初與我老爸一起開酒廠的宋卡勝,之后縣城的幾個熟人也過來打了招呼,最后來的是那位朝陽的孫權,也是把頭的便宜徒弟。
在家中的幾天當中,杜如畫一直都在陪著阿難。
阿難的身世不好,但杜如畫并未露出絲毫的不滿,在沒人的時候還對我說了句。
“阿難的身世這么苦,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對待人家,知道嗎?”
我苦笑著解釋了一番,誰料,我老爹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給我一通臭罵……
過年的當天,阿難我們兩人在院子里面放起了煙花,阿難抬頭看著煙花說。
“這是我第一次放煙花,真美。”
吃著年夜飯,一家人坐在炕上看著小品,就連阿難這個清冷的姑娘在看到趙本山小品的時候都是笑的前仰后合。
大年初三,這天阿難我們兩人準備回京,我對爸媽說等到過一段時間,那邊安定下來之后,就接他們去北京生活。
兩人看著我也是笑著點了點頭,于是,阿難我們倆便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初三傍晚,兩人抵達了目的地。
我們倆拎著大包小包的進了院子,見到把頭從屋內迎出來的第一時間,我連忙在旁邊拿過來一個鐵盆就放在了地上,緊接著“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朝著鐵盆鐺的一聲就磕了一個頭。
“把頭過年好!”
說完,我一邊咧著嘴笑,一邊伸出了雙手,意思是不言而喻。
把頭見狀哈哈一笑,于是乎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個紅包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朝著身后看去,只見,屋子里面的人開始一個個的走了出來。
皇甫老爺子、方哥、牛子、宋書、曹萬劫、雷氏兄弟、蕭姬、李魁白文殊等六兄弟、采眉、李柔柔、藍若婷、顧氏姐妹、景德鎮金雕方景麒方二爺、方離、泰山,最后一位則是神醫荀前輩。
看著屋子里面這么多人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把頭走上前來在我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笑道。
“你小子,在家里安分的過個年就得了,非要招呼這么多人過來陪我一個老頭子來,這群年輕人都要把我給吃窮了。”
牛子走上前來朝著我眨了眨眼,笑道。
“把頭,你可不能這么說啊!這才哪到哪啊!”
眾人聞言都是哈哈一笑,我快步上前攙扶著把頭,誰料方離手里面拿著一個鐵盆朝著我笑著走了過來。
下一刻,方離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朝著鐵盆就給我磕了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