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諸人,看似夸獎,實乃明嘲暗諷。
這更多的,怕是看戲居多,都是在等著看地藏菩薩的熱鬧。
上下不能一心,菩薩間也各有分歧,說到底,為佛門整體利益考慮的人,是少了些。
無奈,如來只得以閉上眼眸,念誦經文,求個心靜。
下方菩薩等眾見罷,亦是輕唱一聲佛號,正襟危坐,誦得那妙經如花,佛音繞梁。
正是靈山極樂地,不見眾生苦,難聞萬靈凄厲,方得解脫之道。
那山中林丘風也疾,其中寶塔不減光,璀璨也奪目,光彩更照人。
玄奘臨近那寶塔,才覺情況有異,連忙停了腳步。
“這般天色,怎滴一個人影也瞧不見,悟塵,八戒,可別又是一妖魔去處!”
玄奘左瞧右瞧,心生疑竇。
寶塔閃著光芒,四下卻是寂靜,那野獸似在酣睡,飛禽立在枝頭,一排排明晃晃的大眼睛,瞅著嚇人。
有鳥腦袋動身不動,難分前胸后背,有那眼睛一半開一半合,卻拿斜眼看人。
身處幽林,雖是白天,卻也涼了脊梁,額頭生津。
“師傅你眼睛倒是看對了一次,那塔中妖氣難掩,味道沖人,你看你挑的什么地方!”
豬八戒緊了緊釘耙,沒好氣道。
已經嚴陣以待,準備大干一場,這四處猛獸成行,鳥獸俯首,定是個大妖居所。
不過他也不怕就是了。
“先莫埋怨為師,這妖魔也分好壞,待咱與他打個招呼,若是不善,咱走便是!”
玄奘沉靜道。
幾人言語間,卻是已經驚動了門口酣睡的小妖,探頭一望后,便轉身進了塔內。
“大王小王啊,有幾只妖精領個和尚跑咱這里來了,不知是個什么情況!”
小妖對著那床上大小妖怪道。
和尚?
妖精?
睡的正舒服的妖王迷迷糊糊地聽到小妖稟報,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后,抬了抬手。
“要是過路的,給他些干糧讓他過去,要是拜山頭的,就說本王沒空,要是挑事的……把他們拿了當下酒菜。
莫打擾我清修,這正夢到關鍵時候呢,且容我續上!”
那妖王含糊不清道,小妖卻也聽了明白,轉身便跑了出去。
玄奘正領著徒弟等準備上去,便見那塔中涌出一群妖怪,依稀還能辨出他們是什么模樣。
有那山中虎豹之相,野犬成精,有披羽的,赤身的,長耳的,尖鼻的……
大大小小列了陣型,持著武器與其相對。
“嘿!你們哪里來的妖精和尚,如此扮相,來此作甚!”
那為首的犬妖沉聲道,拿起大刀在自己胸膛刮了兩下,火星子那是噌蹭冒!
玄奘見是個能說話的,心中倒也少了幾分怯意,上前幾步與其見了禮。
“見過妖施主,貧僧是從東土大唐而來,一路西行至此,路過貴寶地,想討口水喝,不知是否方便!”
玄奘合掌輕聲道,對于對方賣弄自己本事的行為,并沒有放在眼里。
看這妖精的體型,頂多算個會說話的,就是和李虎較量一番,怕是也有難度,當然他自己上肯定是打不過的。
就更別說他身邊還有著悟塵八戒,小白龍。
故他不慌不亂,這般鎮定。
“呀,你這和尚是個做主的?本先鋒還以為你是他們養的人寵,倒是看走眼了,左右言他,給這和尚取些水來。”
犬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玄奘,隨后拍拍大刀道。
身后兩個小妖應聲后便進了塔。
“你這和尚跑來妖精門前化緣,膽子倒是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