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前方戰場,金飛還在不斷催促士兵前進,他的吼聲如同雷鳴,在戰場上回蕩。當前方軍隊靠近城墻時,山越宏圖站在城墻之上,冷峻的面容宛如雕像,冷冷地看著城墻下如螻蟻般的大軍。此時,雨漸漸停了,天空依然陰沉得像一塊巨大的鉛板,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山越宏圖氣勢如虹,大聲道:“放箭!”
頓時,箭如雨下,密密麻麻地像黑色的蝗蟲一般射向敵軍。每一支箭都帶著炙熱的黑油火球,那是死亡的使者。不少敵軍士兵被射中,瞬間紛紛倒下。箭矢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戰場上瞬間響起一片慘叫。
“?。∥抑屑?!”
“啊啊??!這火怎么沒有辦法撲滅……”
“啊……啊……”
一個個士兵慘叫著,身上燃起火焰,在雨后潮濕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滾著。他們試圖用手撲滅身上的火焰,可那火焰卻越燒越旺,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緊緊地纏繞著他們。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那火焰在他們身上肆虐,如同惡魔在舞蹈,他們的掙扎在這殘酷的戰場上顯得那么無力。周圍的土地被他們的鮮血和火焰染得斑駁不堪,宛如一幅慘烈的畫卷。
投石車也開始發動,巨大的石塊裹挾著黑油如隕石般砸向金軍。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片血霧和慘叫,那石塊落地之處,金軍士兵們的身體像脆弱的紙片般被砸得粉碎,斷肢殘臂四處飛濺。鮮血在雨后的地面上流淌,匯聚成一道道恐怖的溪流,潺潺流淌著死亡的氣息。金軍的陣腳開始大亂,士兵們的眼中充滿了驚恐。金飛見狀,更加憤怒,他的雙眼因充血而通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執著,已經陷入了瘋狂的狀態。他揮舞著長刀,砍殺那些退縮的士兵,口中怒吼:“不準退!繼續沖!”每一次長刀揮下,都有一名士兵慘叫著倒下,他們臨死前望著金飛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怨恨和絕望,仿佛在質問為何要遭受如此命運。
戰場上,金軍在青州軍的攻擊下損失慘重,但在金飛的逼迫下仍在前進。
幾個猶豫不決的千夫長看到前方戰友們如螻蟻般被屠殺,又想到金飛平日的所作所為,那殘忍、那自私、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徑,心中對金飛的不滿徹底爆發。他們開始悄悄地向自己的士兵傳達指令,士兵們起初面露驚愕,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但很快就被對生的渴望和對金飛的憤怒所替代。他們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等待著一個絕地反擊的好時機。
皇家暗衛軍們則不動聲色地在金軍陣中準備著,他們身穿的黑色盔甲在昏暗的天色下宛如融入了黑暗,汗水從盔甲上滑落,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如同暗夜中的幽靈。山越山看著林副將有條不紊地行動,心中暗自點頭,他知道這次行動成功的希望很大。他的手緊緊地握著腰間的劍柄,那劍柄上的花紋硌著手心,卻讓他有一種安心的感覺。他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意外的角落,確保沒有任何意外情況發生。
終于在山越山看見青州城內山越江發出的信號后,抽出身上的信號彈點燃回應。然后告訴已經策反的幾位千夫長們:“時機已經成熟,照計劃行事?!?
幾個千夫長點頭,一個之前還在猶豫不決的千夫長突然對身后大喊:“兄弟們,我們不能再為金飛賣命了!他根本不顧我們的死活!”這一聲呼喊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在金軍士兵們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周圍的金軍士兵們開始動搖,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既有對反抗的恐懼,也有對解脫的渴望。他們的內心在忠誠與生存之間掙扎,那是一種無比煎熬的狀態。
金飛聽到這呼喊,怒目圓睜,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策馬朝那千夫長奔去,馬蹄踐踏著地上的尸體和鮮血,濺起一片腥紅的水花。他的速度極快,像是一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