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和王璟浩與他倆互相見禮后受邀一起,落坐后才聽權文佑說起他們在京城相識的過程,一句總結就是打出來的交情。
“譚公子剛才在窗外聽你談神醫,我挺好奇你說的是誰?”
“那權公子好奇我就說說,我說的是幾十年前的方子騫,以醫術聞明,人稱常樂道長。”譚延輝看了一眼魏景明,見其沒反對道。
“常…常樂……常樂道長啊!你接著說。”權文佑聽了一時反應有些嗑巴后又靜下來道,心想不會說得就是表哥和初初的師父吧!然后又忍不住偷瞄一下表哥和顧楠,看他們一點反應都沒表現出來,不由的感嘆真沉得住氣。
“說起來常樂道長得有九十多了吧!也不知是否還在世,有沒有留下傳人。子書的妹妹病了,聽人說起這位道長的事跡,想尋其神醫或傳人醫治。”譚延輝說著沒太注意權文佑的神情。但魏景明卻看到了他的異樣,心下思量認為他不是認識常樂就是認識與常樂有聯系的人和事,還下意識去看他哥和朋友,不會傳人是其中那位吧!
“京城太醫匯集之地,總會有辦法的。”權文佑隨口安慰道。
“權公子認識常樂道長?”魏景明這時出其不意地說道。
“啊!啊…呵呵…怎么可能!”權文佑尷尬地道。
“他那是驚奇過度,造成思維遲鈍!別理他就好。”顧楠看權文佑那樣,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響!于是接過話假意打趣道。
“啊!啊!初初,過分了,你不是嘲諷我功夫就是貶低我的智商,我要跟你絕交三天。”權文佑一下子聽的氣惱道。
“喲!你這氣量太大了,至少得跟我絕交三個月。”
“表哥!你不管管她?”
“好了,還有你朋友在了。”王璟浩看了他一眼回道。
見表哥也不理他,權文佑只能與譚公子,魏公子聊起其它的。直到窗外選繡結束人散去,顧楠三人才起身告辭回府。
“子書,剛才你詢問權公子是看出什么來了嗎?”三人走到酒樓門口,譚延輝敘舊后有所察覺也反應過,便向魏景明詢問道。
“是吧!只是不確定,回去讓人查一查權文佑外祖家的情況。”考慮到權文佑下意識地行為,魏景明覺得他表哥家很有必要查,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在嘉興的這些日子里,府城內有趣及好玩的地方幾乎都被三人走了個遍。昨天聽說城外朝云寺有廟會,一早三人一獸就騎馬出城,到山腳剛把白麒放去山林的時侯,又遇到了魏景明和譚延輝。最近這兩人三不五時的來個偶遇,三人都知道他們有事相求,但他們不說顧楠三人也就假裝不知道,總不能自己掉價地送上門去吧!
“王公子,權公子,顧姑娘,你們也來逛廟會啊!一起走嗎?”魏景明邊拱手作揖邊道。
“也好,那你等會。”權文佑他們回禮后道,然后找個地方把馬寄存好,就一起上山了。
這個時辰山道上人還不算多,不過擺攤的倒不少,權文佑與魏景明和譚延輝在前,而王璟浩和顧楠遠遠墜在后面,看到顧楠感興趣的兩人都會停下來挑撿一番。
“權公子,王公子與顧姑娘感情真好!”譚延輝往后瞄了一眼停在一個吃食攤上的兩人感慨道。
“你習慣了就好,兩人眼里就只看得到對方,這一路我都是個捎帶!”權文佑翻了個白眼道。
“你們這么出來家里也放心,連個隨從和丫鬟都不帶。”譚延輝收起扇子試探地詢問道。
“我看你是套我話了,拐彎抹角地,你還不如直接問我?”權文佑三人在家商討過,順其自然就好,所以權文佑也就順他的話道。
“權公子還真是眼利,魏某是想打聽常樂道長的下落,還請明示。”魏景明一聽有戲,趕緊接過譚延輝的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