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怕不是那位小姐妹出來透氣吧!”權紅寶作勢細聽會,除了她倆和四個丫環沒動靜啊,就湊到顧楠耳邊道。
“說不得一會能驚到飛雁。”
顧楠觀察了一會,確定少女是假郡主趙丹珠,男客這邊是個陌生人。一刻鐘后,趙丹珠和疑是主子的少年湊一起互訴衷腸,小廝在假山路口望風,暗衛隱于樹上張望。
這人應該就是三皇子,看來趙丹珠早就釣到大魚了,未婚夫則妥妥的是個備胎舔狗,左右逢緣也不怕船翻了。
想到這,突然顧楠有了主意。
這三皇子也不是好人,聽說有一側妃及好幾個侍妾,側妃育有一子,侍妾里有二人育有女兒,他和趙丹珠不見得是情投意合,怕是三皇子要權,趙丹珠有點意又圖謀妃位,兩人一拍即合。
那三皇子也不無辜,怎么教訓一下他了?已經有子嗣,便不要再禍害他人。
“寶兒,等我,我去辦點私事。”顧楠對權紅寶輕聲說道。
“初初,快去快去,回來給我說說。”
權紅寶也興致勃勃的擺擺手示意顧楠快去快回,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真是逗樂了顧楠。
顧楠一個閃身出去,就到了三皇子不遠處,手指對著三皇子輕彈一下,在瞬間就回到亭子里。
“初初,怎么樣?”
“的確是一對野雁,不過沒什么看點,惡作劇而已。”
顧楠用手在比了個三,又指指天。
權紅寶就反應過來便不問。
“初初,我們回去吧!”
兩人繞開事故點回了宴廳,直到宴會結束。王璟浩在宴上只聽暗衛報中途顧楠出去一會,便大致猜到有人犯顧楠手里,就說嘛初初那么懶散,怎么有興趣上趕著參加壽宴了,打定主意回去問問初初,不能自己夫人在外受氣了自己都不知道。
勇毅侯府
顧楠和王璟浩回府后,王璟浩趁顧楠更衣卸妝之際,吩咐下人送些易克化的食物上來,怕顧楠宴上沒吃好!
顧楠卸完妝后,感慨不已,濃妝艷抹傷不起啊!簡直像披了層膜,太耗精力了。
“初初,過來陪為夫在吃點。”王璟浩等丫環上好飯菜,牽起顧楠到桌邊坐下,輕聲地對她說道。
“好吧!正好我也餓了,看來景然宴席上也沒吃好,一起再吃點。”
飯后王璟潔看顧楠側坐榻上看書,突然想起宴席上的事,便湊到顧楠身邊坐下,親近地牽著她的手道。
“初初,今晚宴會中途忽然外出所為何事?你受氣了可不能瞞著我。”
“景然怎么會這么想,我還能讓自己受氣吃虧,不存在的。”
“那三皇子怎的惹你了,說說來聽聽,不許說謊騙我。”王璟浩眼神堅定地看著顧楠,不容顧楠打馬虎眼忽悠過去。
顧楠見王璟浩這樣,心想他倆都結婚了,有些事做了就有痕跡,并且報仇之事不好解釋,與其讓王璟浩自己猜來猜去多想,不如坦言共進退。
“那我就說說我本身的來歷和這具身體的身世。”
這話一下子就把王璟浩說懵了,王璟浩只知顧楠是師傅撿回來,身世未知也沒聽師傅說過,怎么不知身世的問題嗎?還有什么是本身的來歷?
看著王璟浩的反應,一下子逗笑了顧楠,她抓緊王璟浩的手道:“怎么那么緊張,我又不會跑。”
“初初,你總嚇我。你說的來歷和身世我也想不明白,只要不是離開我就行。”
王璟浩見顧楠笑,也放松下來,只等夫人展開說,他心里夫人第一重要,其余只不過錦上添花無所謂。
顧楠側身靠在王璟浩懷里,回憶起那些遙遠的記憶,捋捋思緒。
“我本名顧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