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魏府喪事辦好,當晚魏府管家召集所有人聚在前院。
“現(xiàn)在主家出事,眼看魏府沒落,大家都知道,方知府馬上就會過來接管,你們中有要走的,我會贈送賣身契和十兩銀錢,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了,不走的待會再安排。”
“現(xiàn)在要走的,到錢叔院里去領賣身契和銀錢,不走的跟我到這邊來。”
大家一聽都低頭沉思,大多數(shù)人想走,主要有:一是能有機會成良民誰不想,對后代也好;二是干了那么多年,都小有積蓄;三是跟對主家很重要,他們半路插進去的,很可能得不到重用等原因在,有四分之三要走。
每人走前,錢叔都會交代第二天趕早銷奴籍,離開嚴州府,越遠越好。
管家這邊留下來的也有二十多人,他看了一下,留下來的有一戶家生子外,都是些無處可去。
“你們這些打算留下來的,是考慮跟著方知府做事,還是跟著我另尋主家?選方知府的站左邊,選我的站右邊。”管家打算給這些人最后一個選擇時會道。
大家選擇的很快,一息時間就做好決擇,選方知府的有五人,其他都愿意跟著他走。
“你們五個在這等會,我先這些人安排好,在和你們談。”
說完管家便帶人走了,一會后進來十幾個隨從把五人按倒,強行喂了一顆藥,等昏迷后帶走賣給了人伢子。
第二天一早人全走后,一只白狐優(yōu)雅地躍入府中,在不同的地方放上陣眼,等主陣眼起動后,整個魏府變得不一樣起來,總覺得陰沉了不少一樣,陽光都照不透。
方賀在府上吃好早飯,到達魏府后卻怎么也不得門入,明明就在那里,走近以后就會迷失。
這一情況把他氣瘋了,眼看錢財就在眼前,可卻摸不到,這是何種心情可想而知。
后來傳聞越來越多,最后這個魏府變成了禁忌,特別不能在方知府面前提,因為有為此丟了性命。
方楠和外公外婆等這會邊事情結來后,便商定搬去鄰府定居,至于戶籍問題,她強烈要求更名為魏昭,在正式更名后,她與方賀間的親情線徹底崩斷了,真是可喜可賀。
“爺爺,我們快到江蘇了嗎?”魏楠掀開車簾向外看了看道。
“還有兩天路程,不急。”爺爺聽方楠說話,便打馬上前道。
“那今晚在哪借宿?”她興致勃勃地問起。
這邊遠遠看去,山林低矮,但路邊野荷塘還挺多了,他們路經水塘便能驚起無數(shù)野鴨,她想下去抓鴨摸魚撿蛋。
“剛離開上一個村莊不久,想來趕不上下一個村子或驛站,可能得露宿野外。”爺爺想了想,根據(jù)以往經驗來看。
“那爺爺,一會我們真露宿野外的話,我要去抓野鴨撿鴨蛋,應該很好玩。”
“行吧!”
“到時候奶奶也去,摘些野菜回來涼拌。”奶奶看著他們談的興趣盎然,也躍躍欲試地說道。
“奶奶,真的嗎?”
三人講到后面,連嬤嬤、隨從和丫環(huán)都參與進來,說起哪種野菜好吃;哪種野菜特苦;哪種野菜味道特奇葩等,還真是長見識了,某些野菜還能這樣吃那樣用,真是方法花樣百出,連生長環(huán)境都能讓你長知識。
一路趕來,魏楠趁著興趣,還唱起了歌:“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
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
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
繽紛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鋤頭在肩上
牧童的歌聲在蕩漾
喔喔喔喔他們唱
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
笑意寫在臉上
哼一曲鄉(xiāng)居小唱
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