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致方向,魏楠帶著靈熙和白溪轉戰知府衙門,魏楠神識掃過后,在方知府辦公的桌腳下找到的,誰能想到方賀把桌腳下的磚扒了,在下方開了兩巴掌大的洞,剛好能放下盒子,蓋上地磚都看不出來,厲害!
魏楠取出來一看,哇塞!一本是人名,全是他手下爪牙和細作,有些還被紅筆勾了,應該已死亡。
另外二本,一本記錄他收受的賄賂和他賄賂他人的人名、次數、金額;另一本記錄的是群體貪污賑災款的次數,金額及參與人員。
她翻看完后,收空間里,一個法術還原了桌子的擺放,然后順路把證據塞到趙祟志的懷里。
趙崇志睡的正好,忽然敏銳地察覺到有東西輕塞入懷,驚得他直接坐起來。
“不謝,隨手的事。”
聽到聲音,還不待反應,魏楠帶著靈熙和白溪飛速遠去,只見一道殘影。
“來人,來人…掌燈”趙祟志翻身下床,光著腳叫道。
“主子,什么事?”隨從卓遠聽趙崇志的聲音,非常急切,立即趕到主子門口,行禮問道。
這會房里已有奴仆點燈,趙祟志急忙把冊子湊近看,邊看邊道:“卓遠,趕緊通知啟陽,讓他過來一趟,有新的證據了。”
“是,主子”卓遠見有新的進展也趕緊去請秦興華,激動的連輕功都用上了。
“子銳,證據在哪?”秦興華興奮地道,跑進來時鞋都掉了,那形象一言難盡。
“在這”趙祟志遞給他道。
“哪來的?”秦興華看過后,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
“魏姑娘送來的?!?
魏楠回酒樓便睡下,一覺到天明,收拾好東西,開始向城門而去,下一站永遇縣。
她出城沒多遠,便遇到一隊車馬壞在路上,路就這么寬,也過不去,就翻身下車上前探探。
“這位大叔,你們這車是怎么呢?” 魏楠上前見一位能主事的中年大叔,上前詢問道。
“姑娘,對不住,我們小姐的馬車,軸斷了,一時耽擱下來,正想辦法?!?大叔賠禮道。
“我看看嚴重程度?!?
“好,好,好…姑娘請看。” 大叔為了息事寧人道,自己還親自引人去看,就希望姑娘消氣。
魏楠看過后,有些好奇這是得罪人了,被人以內力彈裂的,也不是沒辦法,她空間里收著強力膠,便能粘好。
“我幫你修好,二兩銀錢?!蔽洪S意地道。
“這…我做來主…”大叔不相信地打哈哈道。
“小姐怎么下來了?”那想大叔未說完,便見車簾打起急道。
“秦叔,沒事,就讓這位姑娘試試吧!”喬寶寶輕聲說道。
“好,我知道。”
“姑娘,請。”大叔回完喬寶寶的話,又轉身請魏楠。
魏楠也懶得計較,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來到車輪邊,左手搭上使法術聚合好,右手摸出左袖子里的強力膠,一使勁彈開塞子,沿著裂縫倒去,又用個小法術,便使得車軸徹底粘合好了。
“試試吧!”魏楠讓開后道。
大叔聽后,便小心的試了試,還真修好了,他謝過后很爽快地把二兩銀子付了。
修好后,車隊又慢慢行進起來,她就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
“靈熙,待會想吃什么?可以自己下車去打了?!钡惹懊孳囮犕O略鸂I時,魏楠便對靈熙說道。
只見車簾動了一下,兩道閃電一樣的影子飛了出去,轉眼消失在樹林里。
魏楠把馬車從踏浪身上卸下后,將它拴一片草比較密的樹下,她自己則沿路采些薺薺菜,撿些柴,差不多就捆好放樹下。
她根據契約之力,追著它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