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安越看就越自慚形穢,他說句大逆不道的話。
哪怕是他阿爺穿越過來了,想在古代的畫界闖出一片天地也不簡單。
想要再讓對方稱他一句大師 ,在這些作品面前都能沒那么容易了。
也就是他不是一個單純的只畫國畫的人,其他的西洋畫素描什么都略有涉獵。
如果他想用畫畫闖出一片天地,那么就講究一個新奇。重新開出一個派別來還差不多。
反正無論是寫意還是山水,那些鳥呀,大雁呀,各種花卉,他是真的超越不了一點(diǎn)。
第二天早上他們早早的就起來了,無論沈舉人如何挽留。
張夫子就是鐵了心的要帶自家的徒兒一塊打道回府。
畢竟他們出來都已經(jīng)快七八日,再不回去免得讓家里人掛念。
大人們在用大人的方式告別,小孩子當(dāng)然要用小孩子的方式告別。
畢竟他們并不覺得這次再見之后,下次就沒有再見的機(jī)會。
反正他們幾個已經(jīng)約定好了,到時候帶他們?nèi)ムl(xiāng)下一塊。打雪仗,各種玩耍。
蘇辰安更是邀請幾人,到時候去了縣里面帶他去他們家。特色烤魚里面品嘗一番。
兩個小家伙聽著聽著口水就來了,也就是那天蘇辰安給他們露了一手。
那么大一條魚竟然都不夠分,反正總而言之就是沒吃夠。
那種重口味的魚,他們平常吃的都是清蒸或者是用來煮湯。
像這種烤的焦焦脆脆,再加上其他的香料輔佐味道那是真的香迷糊了。
就這樣的美味蘇辰安這小子還說不及他店里的味道半分。
可不就把他們給饞壞了嗎,沈舉人和沈家兩兄弟一路送他們出來巷子口。
結(jié)果剛好,蘇寶成的家人匯合在一塊,看著師弟的爹娘一路抹著眼淚,傷心的模樣,大家感覺傷感都沒那么濃了。
實(shí)在是后面那一副場景真的有些滑稽,張夫子可是一個勁的催促蘇寶成下去跟自己的爹娘打一聲招呼。
蘇寶成有些無奈,他能說爹娘每次都是這一出嗎。
而且他下去了之后,想要再一次上來,上來之后呢又是這樣一副場景。
循環(huán)反復(fù),是真的很累,而且他早上的時候早就跟爹娘他們告過別了。
再加上他們也經(jīng)常回去,整的這出生離死別的真的好過分。
好在,出了這條巷子之后,世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他們來的時候一輛馬車,回去的時候兩輛馬車,其中有一輛馬車上面放的都是他們元宵節(jié)贏回來的燈籠。
當(dāng)然還有一些在縣里面買的各種各樣帶給家人的禮物。
就連張夫子他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門的,買了一大堆給師娘的。
當(dāng)他們終于出了城門,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
剛一出城門不久,就聽到了,一位孩童傷心的哭聲。
“爹爹,不要,不要把我的小狗他們分開,爹爹把我賣了吧,我不想賣他們。”
孩童稚嫩的語言,以及哭的十分傷心,勾起了他們的注意力,一個兩個把頭伸出去。
路上,一位中年漢子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緩緩走來。
他身著一身短打,樸素而整潔,那布料雖有些許磨損,卻透露出歲月的痕跡和生活的堅韌。
這個寒冬臘月的時節(jié),這剛開春,穿的這么少,看來這位漢子的家里不是很好。
漢子的肩頭挑著兩個籮筐,一邊的籮筐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堆放著新鮮的青菜,那青菜還帶著清晨的露珠,翠嫩欲滴。
而另一個籮筐中,則坐著一個小娃娃。小娃娃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眼眶里面全是淚水。
一看就是傷